好像什么东西忘了说了?
算了,应该也不是重要的事。
曲安之捧着碗,笑的心满意足:“她还是想着我的,就是嘴硬。”
青竹青容:“……”
米沉穗以为又是银器,事实上,她也算是预料对了。
确实是银器,却是个摆件。是一个微缩的厨房,里面锅碗瓢盆菜刀,全都有,这些器具上,还有花纹,看起来要多精致,就有多精致。
光是做工,怕是就比这些材料还贵。
他倒是很舍得花心思。
就跟之前曲安之说的一样,差不多快到傍晚的时候,他们回到南平。
曲安之:“这一趟,咱们就不兴师动众了,太子的意思是体察民情。”
明白了,不跟这里人说是来告别的,就说办的事,告一段落了。
“好。”她没有意见,也不愿意常常与人分别。
兵丁驻守在城外,他们一行人低调的进了南平。
在进南平以后,米沉穗一行与太子一行暂时分开。
“我想回家去了。”
曲安之:“明早我去接你。”
米沉穗:“我做好饭等你。”
刚刚还在不舍的曲安之,脸上瞬间就扬起了笑容。
“好。你好好休息,不用太早起来。”
米沉穗看着曲安之,突然之间像是顿悟了一样,心中的疙瘩,就这么解开了。
“走了。”
曲安之依依不舍,走到城门口这才回去。
“你们说,她是不是不生气了?”曲安之站在城门口,喃喃自语。
没人给他回答,他们家大人自己就能把自己给哄高兴了。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终于到家喽!”米父高高兴兴的的叫上俩儿子卸车。
米沉穗:“别多卸,后天就走了。”
米父:“不怕,到时候再往上装,我还给老李老张他们带种子来了。”
米沉穗心道,那是百姓们送给她的吧?
她家刚有些动静,左右邻居就听见了。
“谁啊?敢跑到米大人家来?”
米父赶紧扯着嗓子喊:“是我,老米,我们从外面回来了。”
一嗓子吼下去,灯全都亮了。
“米大人回来没有啊?”
“回来了回来了……”
“大喜事啊……”
很快大半个村子都惊动了。
镇上没有兴师动众,村里倒是兴师动众了。
“给你们带种子来了,谁想要明天来拿。”
“天不早了,有事咱们明天说吧。”
“我们给你卸车……”
村里人热情实在挡不住,米沉穗都不好意思说不用了。
饶是如此,百姓们小半个时辰以后才退去。
原本有些冷清的屋子,因为百姓们的到来,有了人气,暖了不知道多少。
夜里,米家沉沉的睡去,就连在路上时不时睡一阵的米沉穗,也在沾枕头不久以后睡着了。
梦里,是她刚来这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