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鹰看着饶天颂的样子,咬了咬牙,还是把饶夏死亡的消息告诉了他。
最后,莫海鹰告诉饶天颂:“重案组已经去找你儿子的尸体了,等他们把尸体运回来,我带你去见见你儿子。”
话说完,莫海鹰看着饶天颂,
只是这个时候的饶天颂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气神,腰也挺不直,
整个人佝偻地坐在病床上,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睛里流出来,滴在床上。
嘴里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说着说着,饶天颂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双眼盯着莫海鹰,接着他从床上跳下来,
也不管扎在手上的针头,一个健步跑到莫海鹰的跟前,扯着莫海鹰的衣服
歇斯底里地吼着:“杜厚生在哪?他在哪儿,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啊……”
莫海鹰伸出手,抓住饶天颂的手:“你冷静点!”
饶天颂一把甩开莫海鹰的手,大声地喊着:“我怎么冷静,我儿子死了,我两个儿子全死了,
你要我怎么冷静!你说呀,我怎么冷静?”
这个时候,外头的医生听到动静都跑了进来,看到情绪失控的饶天颂在那里大喊大叫,
连忙叫了几个男医生护士什么的进来,朝着莫海鹰说道:“病人情绪激动,请你们先出去!”
说完也不管莫海鹰他们走没走,
带着人就冲向了饶天颂,几个人合力把饶天颂按在床上,医生拿出针管,给饶天颂打了一针镇定剂,
过了几分钟,药效开始发作,饶天颂也渐渐地没了动静,沉沉地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之后,临近傍晚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饶天颂缓缓地睁开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病房里的天花板,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
饶天颂就这么躺着,直到天渐渐黑了下去,
这个时候,病房的门开了,莫海鹰提着一份盒饭走了进来,
把东西放在饶天颂病床上的活动桌子上,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饶天颂。
躺在床上半天没动的饶天颂,眼珠子转了一下,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莫海鹰正盯着自己看。
饶天颂挣扎着一点一点地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莫海鹰:“阿sir,我要举报!
我要举报杜厚生收买证人上庭做假证,教唆当事人给假口供,严重妨碍司法公正!
还有,我要举报詹柏达洗黑钱,金额非常地庞大,我的办公室里有证据,有我和他这些年的转账记录。
我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坐牢!”
听到饶天颂的话,莫海鹰连忙打电话叫同事进来,趁热打铁,开始对饶天颂录口供。
就这样,失去所有希望的饶天颂,破罐子破摔似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只是有些事情他知道的也有限,因为他一直是跟詹柏达联系的,至于詹柏达所说的幕后老板们,
饶天颂是一个都没有见过,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过就算是这样,对于莫海鹰来说已经够用了,这次的洗黑钱案算是破了。
有了饶天颂的指证,詹柏达一定是跑不了了,至于他背后的老板们,慢慢来吧,
迟早都要查出来的,现在不逼那么近,实在是想留着詹柏达一条命,毕竟留着詹柏达,之后可能有大用。
迄今为止,从孙兆仁下飞机、污点证人被杀开始,到饶夏失踪、牟伟彬被杀,
到现在饶天颂几人分别被抓,这个案子总算是可以宣布告破了。
接下来这个案子正式进入司法程序,重案组和商业罪案调查科在黄启发和关祖的协调下,
通力合作,互帮互助。
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饶天颂几个人终于宣判了。
饶天颂,串谋,谋杀罪,洗黑钱,罪名成立,被判处终身监禁。
阿曲,多起谋杀罪名成立,被判处终身监禁。
杜厚生,多起谋杀罪,妨碍司法公正罪,罪名成立,被判处终身监禁。
詹柏达,洗黑钱,非法持有枪械罪,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14年!
就在法庭宣判几人罪行的当天,关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刚给自己泡了杯茶,耳边就响起系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