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睫毛,双手悬在半空,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南欲沉很快不满足於这种浅尝輒止的接触。
他空著的那只手扣住沈梔的后腰,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沈梔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里,单薄的丝绸睡裙根本挡不住对方传来的体温。
另一只手顺势抚上她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下頜线,迫使她仰起头,迎合这个逐渐加深的吻。
试探变为了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气息交融间,那股属於成年男性的强势完全展现出来。
沈梔被亲得晕头转向,呼吸全乱了。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腰间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將她牢牢锁住,退无可退。
她只能被迫承受著这一切。
原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双手,最后自暴自弃地揪住了他浴袍的衣襟,手指將昂贵的真丝面料抓出一大片褶皱。
房间里的光线很亮,可沈梔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腿发软,如果不是南欲沉搂著她,她现在已经滑到地上了。
男人亲吻的动作很重,带著一种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凶狠。和平时那种温润如玉的样子判若两人。
就在沈梔以为自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憋死的人时,南欲沉终於大发慈悲地鬆开了她。
他稍微退开半分,额头依然抵著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平復著凌乱的呼吸。
沈梔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尾被逼出一片嫣红,嘴唇因为过度亲吻而显得更加饱满,泛著水光。
她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南欲沉怀里,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理智逐渐回笼,隨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忽视的羞恼。
她好歹也是混跡二次元多年、阅过无数本子的大手子,理论知识丰富得能出书。
但在实战中,竟然被这人单方面碾压,连招架之力都没有。更过分的是,对方亲得这么熟练!
“你怎么……”沈梔咬著牙,抬头瞪著他,声音因为刚接完吻还带著些软糯,“你怎么这么熟练?”
说好的每天按时上下班、生活枯燥单调呢?
这哪像是个只知道看文件的清心寡欲工作狂?
分明就是个久经沙场的花丛老手。
南欲沉看著她那副气鼓鼓的哀怨模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伸手把她因为亲吻而弄乱的鬢角拨到耳后,指腹流连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因为是你,所以无师自通。”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接著说:“梔梔,你是我初恋。”
这话听在沈梔耳朵里,比科幻小说的设定还要离谱。
一个二十七岁、长著一张顶级建模脸、家財万贯的大老板,说自己是初恋?
谁信谁是傻子。
“编,接著编。”沈梔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初恋能亲得人差点背过气去?你平时是不是拿公司的实习生练手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话酸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牙疼。
南欲沉没有辩解。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沈梔还紧紧抓著他浴袍衣襟的手上。
本来刚才那一番折腾,浴袍的带子就已经彻底散开,全靠沈梔这么抓著才勉强遮住春光。
现在她一鬆手,深黑色的真丝布料彻底滑落至两旁,胸前大片的肌肤坦露无遗。
南欲沉直接反握住她的手腕,拉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不信的话,你自己感受一下。”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