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更心虚了,怎么破?
不过牧逸之还是认认真真的为文澜把了下脉,确认她只是酒喝的太多,头晕目眩只是后遗症而已,休息一上午就会好了。
牧逸之没说的是,要不是他那醒酒药,文澜今天就别想起床了,光那头疼就够她受的了。
“牧逸之,你帮我去看看雅兰的情况怎么样了,好不好。”文澜的后遗症看起来很大啊,又开始不自觉的撒娇了。
牧逸之本就不想文澜难过,所以对凌雅兰的事情很是上心,更何况他听到心上人这软糯的声音,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牧逸之晕晕乎乎的走了,而文澜想着牧逸之离开前那晕晕乎乎的表情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牧逸之的弱点。
景怜端着粥进来时,正好碰到了离开的牧逸之,她看着差点撞到她的牧逸之有些不明白,这进去还好好的,出来时怎么跟喝醉了一样?
等她进殿看到自家殿下嘴角的微笑,更不明白了……
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牧逸之到镇北将军府时,看到的就是一团乱的将军府,而急急忙忙从里边出来的太子殿下还差点与他撞到一起。
看到他,太子殿下一把抓住他道:“你来的正好,雅儿她晕过去了。”
牧逸之听了这话,立刻跟着太子殿下往凌雅兰的闺房赶去,他配的药是压制盅虫的,并不会让人晕倒啊。
到了凌雅兰的闺房,里边已挤满了人,凌夫人更是抱着凌大人在哭。
“让让,让让,让牧逸之看看。”太子殿下拉着牧逸之就要往里冲。
牧逸之可以理解他的心情,这要是换作文澜他会更着急。
可理解不代表他愿意被人扯着啊,牧逸之想掰开太子殿下的手,自己往里走。
可谁知平时看着柔弱的太子殿下力气怎么那么大啊,无法牧逸之只好跟着太子殿下往里钻。
好在凌大人听到了太子殿下的话,对着围在一起人道:“让太子殿下与牧世子进来。”
太子拉着牧逸之从人群中挤了进去,进去之后他把牧逸之往前一推,道:“快点,她都昏迷了一刻钟了。”
牧逸之看着太子殿下那与文澜十分相似的双眼,对着这双眼睛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坐在床边,开始为凌雅兰把脉,可是越看他脸色越凝重。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了凌雅兰的手,对着凌大人道:“大人让闲杂人等都出去吧,屋里人太多,对病人并不好。”
凌夫人听到牧逸之的话,不等凌大人发话,就将屋里的人都赶了出去。
待屋里只剩下凌大人夫妇和太子殿下时,牧逸之才道:“凌大人,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凌大人点了点头道:“但说无妨。”
太子虽然着急,但他知道牧逸之不会在这个时候问无关紧要的话,他便忍着心急,听牧逸之与凌大人说话。
“不知凌姑娘这胎记是天生的还是后来才有的。”牧逸之指着凌雅兰脸上的胎记道。
“是后来才有的。”凌夫人抢先答道,“兰儿满月时,我陪着娘来看妹妹,那时兰儿刚满月,那时她脸上并没有这个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