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牧逸之点点头,“那你们知不知道,凌姑娘这脸上的胎记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十多年前,我娘带着兰儿回到北关时,她脸上便有这胎记了,只不过那时还是一个小红点,我们也就没怎么在意,可谁知道这几年这胎记越长越大,就成了如今这副样子。”凌大人目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不知兰儿这病是否与这胎记有关?”
“一半一半吧。”牧逸之道。
“什么叫做一半一半?”一开始太子殿下还能耐着性子听牧逸之与凌书沛,也就是凌大人说话,可听到这里,他忍不了了,什么叫做一半一半,他倒底是能不能治啊?
“这并不是胎记,”牧逸之没理太子殿下,谁让他打扰他与文澜的约会的,就该让他好好急一急,“这是一种毒。”
“毒?”太子与凌大人夫妇同时开口道。
“是的,这是一种毒,一开始我还不确定凌姑娘被下盅的时间,现在看来,她这盅应该是十三年前被种下的,她脸上这毒便是有人发现了她体内被种了盅虫,为了抑制盅虫而给她下的。”
听着牧逸之的解释,太子与凌大人夫妇更不明白了,“你是说这毒了为了保护她下的?”
最后还是太子殿下道。
“对,这毒是为了保护凌姑娘,让她体内的盅虫不再对她进行危害,可是给凌姑娘下药之人,显然低估了盅虫的能力,这毒最后虽然让盅虫元气大伤,陷入了沉睡,可这毒却被盅虫一点点的挤在了她的脸上,这才形成了红色印记,看着与胎记一样。”
牧逸之对着太子殿下道:“不知殿下还记不记得昨天我与师父所说这下盅之人是个生手,所以这盅虫太弱。”
太子殿下点了点头,昨天的事他今天就忘,这牧逸之是把他当成了什么,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会与牧逸之计较这点小事。
“我们预估错了,那下盅之人并不是个生手,这盅虫太弱,便是因为这毒伤了它,这才为凌姑娘赢得了一线生机。”
“那这毒不会伤了兰儿的身子吧?”这下凌大人夫妇也听明白了,但这毒既然能伤了兰儿体内的虫子,那她的身体是不是也会受到伤害?
“凌夫人放心,这毒只毒虫子,于人却是无妨的。”太子与凌书沛夫妇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我昨天配的药激出了那毒的药性,盅虫反抗的太厉害,凌姑娘这才会昏过去,想要引出凌姑娘体内的虫子,还需将这毒清了。”牧逸之说完就接受到了太子与凌大人夫妇不善的目光。
这孩子就不能一次性将话说完吗?这么大喘气啊?这是凌大人夫妇的想法。
好想揍他,就没见过他这样的,这是逗着他们玩呢吧。这是太子殿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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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凌雅兰,昨天文澜将她送回了镇北将军府,太子殿下却留了下来。
太子殿下留下的理由也十分充足,药的用法只有他知道。
凌雅兰这才发现,在她走神的时候太子已把牧逸之写给她药的用法那张纸拿走了。
还不等她将那纸要回来,凌夫人就迎了出来,而凌雅兰也有幸见到了太子殿下那变脸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