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三个字,犹如五雷轰顶,重击在她的心头。
他,承认了?
何以纯的双手不禁紧握,试探性地猜测“你,换了爸的药?”
“怎么,很奇怪吗?”萧慕泽眸光冷冽,没想到一时疏忽忘记处理的垃圾,会被她发现。
如此,他也懒得解释什么。
眼看自己即将接任萧氏,还怕这个小女人会翻起什么风波不成?
而何以纯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所听到的事实“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他没有偷换萧宏博的抗衰药,或许他就不至于会突然猝死了。
“为什么?”萧慕泽冷笑,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四目相对“你说为什么?那个老头子对我的偏见有多大,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何以纯狠狠一滞,他竟这么狠爸?
他现在的样子异常凶狠,甚至让她害怕,身子也颤抖得更为严重,满是戒备地看着他“你疯了!”
萧慕泽双眸一黯,突然放开手,使她整个人向后跌去,撞在了柜门上“我是被逼的,不要怪我,我的好妻子”
说罢,何以纯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拉进了底下储藏室。
紧接着,一股大力狠狠地将她甩开,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载倒在地,不光滑的地面上,有着凹凸不平的石子,划伤了她白嫩的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半天才缓过来。
“还记得这里吗?”低沉的声音仿若从地狱传来,伴着一丝讥诮。
四周的黑暗让她瞬间情绪失控,慌乱不安地去抓萧慕泽的手“慕泽,不要,不要让我呆在这里,求求你了……”
可面前的男人却无动于衷,寒冷的目光像刀子一般扫过来,阴鸷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这是你之前发现慕然尸体的地方,自那次后,你可是再也不曾来过”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带我离开这,我……”何以纯声音哽咽,哭诉地祈求。
就是因为她曾在这里发现了萧慕然的尸首,才会对这里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那天恰巧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储藏室里漆黑一片,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来,只记得那具躺在血泊中的人,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至今都是噩梦。
“以纯,我们好歹夫妻一场,若是你安安分分,没有刚才的多此一举……”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指顿时毫不怜惜地掐住了她的下巴“你也不用受这样的罪!”
萧慕泽的话让何以纯好像掉入了一块深不见底的冰窖,她颤抖着唇“慕泽,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她所谓的老公,怎么会陌生成如此可怕的样子?
萧慕泽不屑地轻笑“不是我变了,是你从未了解过真正的我”
“那,你对我,有没有产生过一点的感情?”何以纯用尽全部力气,抱着不应该抱有的一丝侥幸,弱弱地问。
“你说呢?”一声冷傲的讽刺声从他的喉中吐出,透着薄情。
随后,他迈步离开,锁上了门。
看着室内的幽暗,何以纯不禁苦笑,显得那么无力。
“原来,我在你心里,是如此得无足轻重”她声音很淡很轻,仿若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那么空灵。
其实,她是萧宏博选中的儿媳,这场婚姻,算得上是商业联姻。
只不过,萧老待她似女儿般疼爱,而萧慕泽即便日常冷淡,也不是不能相处,所以她不禁感到庆幸,庆幸自己应该是幸福的一类。
可谁能想到,竟是这样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