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歆离开咖啡厅,在街路一旁的梧桐树下停住了脚步。
余光看去,那辆熟悉的车子早已不在,还说什么会等她,真是假情假意。
若是有半分诚心,怎么会因为她的一个字,就这样走了?
她垂眸,无意地勾起嘴角,冷冷一笑,他表面上的在乎,竟是这么不堪一击。
下一秒,冷歆转过身,迈步朝前走着……
不甚明亮的阳光与微风交织,掺杂着树叶落在浅淡光芒照亮的地面上所投射的阴影,影影绰绰,像是一块斑驳的黑幕罩在那辆车上,看不清车内的人。
那辆车静静地停靠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走!
不知为何,他终究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外面。
经历过那次的意外,她愈发变得冷漠,想来一定了解了什么。
不过,他却不能向她解释,更不能心软!
夜色如同黏稠的墨汁,紧紧地包裹着夜幕下的一切事物。
这是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令人不觉心生胆颤。
房门毫无预兆地打开,打破了何以纯一个人的宁静。
“你回来了?”她拉回思绪,走上前“怎么这么晚?”
萧慕泽脱下西装外套,甩在了沙发上“公司的事比较麻烦,你就不用操心了”
“哦,那我帮你放洗澡水”何以纯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不用”萧慕泽扯下领带,直径进了浴室。
何以纯站在原地,愣怔了好一会,才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放回更衣室。
打开衣柜,她整理着衣物,意外从另一件衣服里摸索出一个白色药瓶。
“这是……”
只见上面的标签显示,是萧老之前服用的抗衰药,怎么会在这里?
何以纯鬼使神差地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猛然一惊。
这不是抗心衰的药!
因为萧老服用的药是她亲自去医院取的,所以不可能看错。
现在,更重要的是,这瓶假冒的药瓶怎么会在萧慕泽的口袋里?
那天处理现场时,她明明看到,地上有一瓶药,不是吗?
“你在干什么?”
阴沉的声音倏然响起,何以纯吓了一跳,手中的药瓶也掉在了地上。
“我……我在……”她眼瞳惊慌,像做错事的孩子,不觉地发抖。
“一个废瓶子而已,怎么了?”萧慕泽微微弯了弯唇角,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他明明笑着,一副和煦的样子,却让何以纯觉得十分陌生。
“慕泽,这药,是爸的吗?”她战战兢兢地问,生怕他的回答是肯定的。
闻言,萧慕泽面色一沉,冷冷开口“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