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有些不悦,他知道,她一定知道,她的双亲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不说而已。男人又问:“不知姑娘的双亲呢?”
“你知道我?”旁敲侧击地,一早就知道自己是谁,问那些前楚鸣朝的事估计也是为了减少自己内心疑虑。
男人笑了笑说道:“陆姑娘莫要生气,只是在关心陆姑娘。”
“我与先生素不相识,实在不知有何要关心。”陆若怡微怒。
那男人依旧笑笑说:“陆姑娘别生气在下并无恶意。”
“那先生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在下是令尊的好友。”男人说,但陆若怡听到后眼睛眯了眯。
“好友?呵,那种人竟然也有好友。”陆若怡说,她心中有一股恶意,凡是和那个男人沾边的她都不会给好脸色。
“陆姑娘对令尊有很大的成见呀。”
“没有成见,在我六岁那年娘死了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父亲这个人了。”陆若怡面无表情地说,“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想在我这里讨到好处用我爹好友的身份,呵,绝不可能。”
“若怡啊,多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放不下?”
“你给我出去。”
“你也太偏执了,若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