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了摸口袋,他听别人说过这个女人要钱很黑,没想到这么黑,还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从兜里又拿出五十两黄金放到桌子上。
陆若怡坦然地收起继续说:“天鸾朝皇帝知道那孩子是自己的,带回宫好生照看,但在宫里待了不到两个月就出了事。女孩的到来得了皇帝众多的宠爱,引起有心人的不满,就比如皇后,她自己一无所出,便对这个女孩儿起了嫉妒心,孩子被杀了,皇帝大怒严令彻查此事,最后查到了皇后的头上,二话不说直接打入天牢到现在还在里面关着呢。”
男人不知为何突然怒了“他为什么不杀她?!”
陆若怡被他一时的震怒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继续说:“他们皇家的事我怎么清楚,或许有自己的顾虑吧。”
男人不再说话,但还是难掩心中的愤怒,陆若怡也不知道他在恼些什么,反正又不管自己的事,他爱咋样咋样。
“先生还有其他的问题要问吗?”陆若怡问道。
男人喝了口茶,看着陆若怡,看得她心里有点发毛,这种眼神很奇怪,太怪了。男人开口问道:“京城的在水一方,姑娘可知?”
陆若怡怔了一下,淡定开口:“略有耳闻。”
“姑娘消息如此灵通,怕不只是略有耳闻吧。在水一方贩卖消息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但是对于陆老板娘的双亲却知之甚少,不知姑娘可知道?”
陆若怡心中疑惑,自己虽贩卖消息,但绝对没有显山露水,这个男人打听自己做什么,还是打听自己的双亲。
“不知。”陆若怡说。
男人皱了皱眉,继续问道:“当真不知?”
“不知。”陆若怡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