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则栖一听,也赞同的点点头,“要不师父你改日再宣布,什么大喜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凌难空没好气的瞅了他们一眼,“师父还用得着抢你的风头吗?今日不过是趁着人多……”还有风则栖这小子,明明就知道他想宣布什么,还在这儿装傻充愣。
“那师父你说吧。”沐夭夭说道,她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人生四大喜事中好像就一个他乡遇故知能跟师父沾上边。
“大喜事就是,我凌难空并非后继无人。”
此话一出,首先听到的不是众人的惊叹声,而是“当啷”一声,老夫人手中的茶杯掉落的声音。
老夫人瞪着他,眼中满是警告,而她旁边王氏也是满脸紧张,时不时看向沐夭夭。
沐夭夭本来听到还挺激动的,可是一看大家的反应却是变得一脸茫然,“师父,那你后继之人是谁啊?”
凌难空笑了笑,答道,“我刚认了一个义子。”
老夫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以前所发生的她可以既往不咎,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断不能被人破坏掉。
“他就是我的义子,不管以前他是何身份,叫什么名字,从今往后,他就是我凌难空的儿子凌天天。”凌难空从身后拉出一个人来。
“小豆子?”沐夭夭惊呼出声,她之前竟没有注意到,一直站在师父旁边的那个人居然是小豆子,虽然他现在戴着面具,但还是认出了他。
小豆子……不,现在是凌天天,他现在抿着唇像是忽视所有人一般只看着沐夭夭,突然又底下头去,什么话都没有说。
众人惊骇不已,石竹仙师怎么就突然多出来个义子,连之前的身份都不知道,还戴着面具这么神秘……
“师父他为什么会突然认小豆子作义子呢?还改名叫凌天天?这个名字好奇怪啊……”沐夭夭小声问风则栖道。
风则栖答道,“因为缘分吧,就像当初师父想认你作义女一样。”
“可是不对啊……”沐夭夭喃喃不解,师父想认她作义女是因为她和师母相像,可是小豆子……
凌难空看了一眼沐夭夭,接着笑道,“恰好,我这个新儿子也是今日正月二十五生辰,真是缘分呐!”
“啪”的一声,老夫人再次反应过激,这次她手中的茶杯不只是掉落了,还碎了。
“祖母,你怎么了?”沐夭夭出声问道。
老夫人没有回答,却是死盯着凌天天看。刚刚她便怀疑,听到同一天生辰,自己心中所想的顿时有了着落。
“你……为何……遮面……”老夫人颤颤巍巍的问出声。
凌天天看着她,面具下的那张脸片刻动容后却是皱起了眉,他又底下头,还是没有说话。
沐夭夭走上前,小声在老夫人耳边道,“祖母,他脸上有伤,所以才戴面具,你这是怎么了?对了!祖母还记得我有一个半月形的白玉佩吗?他居然有一个墨玉佩,和我的合起来是一对儿阴阳佩。”
“此话当真?”老夫人瞪大了眼看向沐夭夭,见沐夭夭一点头,眼圈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