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觉和王皇后一起回宫了,现在可谓是各怀鬼胎,一个忌惮沐家,一个忌惮风则栖,偏偏两人所忌惮的联合在了一起。
聘礼摆满了整个沐府的前厅,由众人围观。
“这样的及笄贺礼可还喜欢?”风则栖歪着头问沐夭夭道。
沐夭夭看着满院子的聘礼正眼花缭乱,抬头看向风则栖,只见他眯眼笑着,唇角微微扬起,柔情中又有些不羁,在场的姑娘们顿时看迷了眼,更加嫉妒沐夭夭为何会这般好运。
“喜……”沐夭夭刚说出一个字,感觉到了四周虎视眈眈的眼神,话锋一转,她盘起胳膊傲娇道,“这不是聘礼吗?及笄贺礼你还没有给我呢!聘礼是聘礼,贺礼是贺礼,你别想糊弄我!及笄贺礼呢?交出来!”
说着向风则栖伸出手去。
风则栖灿然一笑,攥住沐夭夭的手,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朵道,“那你看我这个贺礼怎么样?我把我送给你,喜欢吗?”
沐夭夭摸着下巴想了想,很认真道,“喜欢是喜欢,可现在就送了,可你不该是大婚的时候才送给我吗?”
“呃……”他还真没想那么多。
“让开!动手动脚的干什么!”沐清伦突然上前把风则栖给推开。
众人纷纷回头看来,一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顿时静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看沐清伦一直对泽王没有一个好脸色,莫非是不满这桩婚事?可不应该啊,对方可是泽王,本就是那种高不可攀的人物,遇到这样好的婚事不是应该敲锣打鼓的庆祝吗?
“清伦!”沐且安呵斥一声,“你想干什么!别忘了我给你说的话!不要任性!还不快给泽王道歉!”
沐清伦抿着唇,咬肌浮现,胸膛上下欺负着。他原地站着瞪着风则栖,像是所有人的话都听不进去。
沐夭夭看看风则栖,又看看沐清伦,一时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则栖看了一眼沐夭夭为难的样子,突然笑了一声,对沐清伦拱了拱手,放低姿态笑道,“大舅哥护妹心切教训的是,以后大舅哥若对则栖有什么不满之处,尽可以提出来,则栖会反思的。但刚刚那一行为,则栖反思过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说完又重新牵起了沐夭夭的手。
凌难空很合时宜的又大笑起来,直道,“年轻就是好,拉拉小手多么美好,也不要害羞什么的。”
众人很有眼色的又附和笑了起来。
那边聘礼礼单念完,沐且安强行拉着沐清伦去清点。
现在已经中午,客人这边也准备开宴。
“今日趁着夭夭的及笄礼,我还想宣布一件事。”凌难空突然道。
沐夭夭不解的问道,“什么事啊?师父你不会也是有什么喜事吧?”
凌难空笑着看她点点头,“确实是件喜事。”
“噢!原来师父你今日是来抢我风头的!”沐夭夭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