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天骄飞了起来。
化作一道遁光朝着远处遁去。 雨家的宅子在他眼中变得越来越小。 但是诡异的事情却是发生了。 无论闻天骄是驾云还是使用遁术,甚至是血遁,他都飞不出去。 他无论飞多远,飞多快,只要他落下来,他永远都在这个院子里。 而远处,是七窍流血一脸害怕地看着他的雨师月。 闻天骄是要废了雨师月,但是修为被废却不是这样子的。 至少不会七窍流血。 所以闻天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院子里出现了另一个强大的修士。 对方能隐藏不被他察觉,那就不是他轻易能对付的,所以他第一时间就远遁。 “你是谁?” 闻天骄厉声喝问。 他不知道飞了多久,可怎么也飞不出去。 他现在哪里不知道自己被人困住了。 而现在,破局的唯一关键就是这雨师月。 “你猜!” “你猜!” “你猜!” 四面八方传来无数回响。 闻天骄抬手,一道法术朝着雨师月打去。 但是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那道法术落在雨师月身上就不见了。 闻天骄脸色再变,他不敢再出手。 他飞起来。 继续朝着远处飞去。 闻天骄就这样,几乎所有办法都用尽了,可是都逃不出去。 一直到天黑,他再次落到了院子里。 他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一般。 怎么飞都飞不出去,而只要落下来,就在院子里。 “你困了我一天了。” “如今天都黑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闻天骄看向那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雨师月问道。 闻天骄心中有些毛骨悚然了。 只见那七窍流血的雨师月脸上不再有害怕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诡异的笑容。 “什么天黑了?” “现在不是中午吗?” 天地异变。 刺眼的阳光落在了闻天骄的眼睛里,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一切恢复正常,闻天骄便看见了让他沉默的一幕。 他根本没有进院子,而是刚到院子门口。 而那院子中。 一个姿容绝世的年轻人正坐在石桌上喝茶,而雨师月正静静地站在门口。 “闻家主。” “做买卖要和气生财,对吗?” 闻天骄脸色难看,但是他最终一声不发地转身就遁出了雨家。 雨师月看着公子:“公子,为什么不能说我们是织霞府的人啊。” “为什么不能说公子来自于织霞府。” 雨师月话语中带着委屈。 看来这几天真的是被欺负惨了。 宋承安笑道:“我确实是织霞府的人,但是这雨家的买卖,是我一个人的。” “我之所以找织霞府那边,是担心有人惦记。” “嗯,雨家这段时间买卖能做这么顺利,而没有被那些顶尖势力惦记,便是因为到了他们这种程度,便有资格知道雨家背后是谁了。” “要不是织霞府,雨家的这蝉衣,早就被人惦记上了。” “至于为什么不让你们说出去。” “那便是因为织霞府的那位祖师有规矩,织霞府之人,是不允许涉足世间的各种买卖的。” “按照那位祖师的说法,便是不与世人争利。” “所以我找了织霞府之后,织霞府那边也只会对那些人说,这是我朋友的买卖,要大家多多照拂下。” “当然,给织霞府的那份利润一分都不能少。” “本质上还是与世人争利啊。” 宋承安笑道。 “好了,你这些天也有些疲倦了吧。” “先睡一觉吧。”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商量怎么办。” “好!” 雨师月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先去给公子弄些吃的。” 宋承安摆手:“不必了,你先去休息,我要忙一下。” “好吧。” “那公子,我就先休息了。” “嗯。” 雨师月行礼,就直接回屋去休息去了。 “怎么下雨了?” 雨牧听着外面雨水落在花园池塘的声音奇怪地道。 雨牧走了出来。 但是马上他脸色就变了。 只见那天上落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雨滴。 而是血。 一滴滴殷红的血。 落在地砖上,落在花园的池塘中,落在假山上。 “来人!” “来人!” 雨牧喊道。 他声音带着惊慌 “大哥!” “快走!” 雨宣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是有人打上雨家的门了。 “家主!” “大哥!” “这天怎么了?” “是阵法吗?” “有人算计我们?” “是不是不吉之兆?” 雨家的其他长老也飞了出来。 他们都是雨家的长老。 都是筑基修为。 有两人是筑基巅峰。 他们都看向了雨牧和雨宣。 “大哥,不对,家里就我们了。” “其他人都不见了。” 说话的人脸上带着惊恐。 雨家的宅子里空了。 那些道种境的雨家人。 那些没有修行根骨的雨家人。 那些丫鬟、仆人,全都不见了。 整个雨家大宅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这些雨家长老。 就好像有什么人,在一瞬间把那些人都带走了。 “雨宣,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雨牧的脸上带着惊恐。 这实在是太骇人了。 雨宣脸上也带着恐惧:“大哥,我什么都没发现。” “我只听到了雨声!”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雨宣是金丹初期,可是他也被困住了。 他们无法想象敌人有多恐怖! “是梦!” “是梦!” 雨家一个长老想到了什么! “这都是梦,哈哈!” 他大笑着,一巴掌对着自己的胸口打去。 这一击很狠。 这位雨家长老顿时口吐鲜血! “不对!” “不是梦!” “不是梦!” “快救他!” 雨牧回过神来,他大惊道。 其他雨家长老连忙七手八脚地给这个长老服下丹药。 “有人在针对我们!” “这可能是一座大阵!” “我们被困住了。” “走!” 雨宣背起这个雨家长老,朝着外面遁去。 “对对!” “走!” 雨牧也反应过来,和其他雨家长老一起,朝着外面遁去。 他们脸上都带着惊惧。 这是何等可怕的敌人,居然连雨宣都被困住了! 雨宣可是金丹修士! 连他都在悄无声息间被困住! 来的敌人,该是何等恐怖? 他们皆是惶惶。 他们不记得,雨家有这么恐怖的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