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忠良脸色阴晴不定:“汪参将,此事与你无关,还请...”
汪鋐冷笑一声:“怎么无关?琉球是我大明藩属,岂容他人欺凌?”他转向老国王,“陛下放心,我水师战船就停在那霸港,随时可支援琉球。”
形势瞬间逆转。岛津忠良见势不妙,只得悻悻收兵:“今日之事,我必如实禀报藩主!”
待萨摩藩的人退去后,老国王激动地握住汪鋐的手:“将军来得及时,救我琉球于危难啊!”
汪鋐却看向探春:“王妃妙计,下官佩服。”
探春一头雾水:“将军此话怎讲?”
汪鋐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王子殿下派人送去的密信,请求我水师支援。信中详细说明了王妃的谋划,下官这才星夜赶来。”
探春看向尚文龙,后者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赞许与感激。
原来,尚文龙早就暗中派人向明朝水师求援,而探春在朝堂上的据理力争,正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到来。
当晚,王宫设宴庆贺。老国王特意将探春安排在自己身旁,向众大臣宣布:“从今日起,王妃可参与所有朝政议事,其言等同于本王!”
宴会结束后,尚文龙送探春回梅院。月光下,两人并肩而行,一时无言。
“王妃...”许久,王子才开口,“今日若非你挺身而出,琉球危矣。”
探春摇摇头:“是王子运筹帷幄,我不过是配合罢了。”
“不,”尚文龙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是你让我明白,琉球不必永远仰人鼻息。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尊严和立场。”
探春对上他的目光,心跳突然加速。月光下,王子的眼神格外温柔,又带着几分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王妃可曾后悔来琉球?”他突然问。
探春沉默片刻,轻声道:“初来时确有悔意,但如今...这里已是我的家了。”
王子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一揖:“夜已深,王妃早些休息吧。”
看着王子离去的背影,探春站在月光下,久久未动。她明白,自己与王子之间,那份默契与情愫已经超越了叔嫂之谊。但礼法森严,这份情愫注定只能深藏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