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国难财的意思就是趁着你有求于人的时候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两个白面馍一个黄花闺女,这就是隋末唐初的嫁妆,听起来好像很不人性,可是这种情况跟和平时期有的父母要高价聘礼才嫁女儿是一样的,男人不能生娃,想娶老婆就要花那么多钱,两个白面馍父母肯定吃不饱,但至少女儿有一条活路,怕就怕那种有山一样多的粮食却颗粒不给人吃的,李密就是这么收拾宇文化及的,他们是仇家,虽然结仇是因为一些小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跟着宇文化及一起走的隋军也跟着宇文化及挨饿,饥荒会让人作出和平时期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他们到不至于跟羯族一样先奸后杀,可是吃掉一部分宫女是没办法的事。都说了一山不能容二虎,即便是一公一母,食物短缺的时候老虎就会互相残杀,只是老虎守着底线不吃同类而已,人有的时候还不如畜生,食人魔王朱粲被太宗在洛阳枭首时尸体被老百姓用乱石砸,来俊臣却被直接撕成碎片吃掉了,人在和平时期犯的过错比吃人还恐怖。穷人拼死拼活干活勉强混个温饱,哪有钱付聘礼,他穷不过三代了当然抱怨连连,发国难财的至少给人一条活路,这种人恨他干什么呢?那些人是品德低劣的救命恩人,用两个白面馍当嫁妆两京女人干不?在和平时期她肯定是寻死觅活,谁愿意嫁给除了粮食啥都没有的田舍汉,饥荒来了她就肯了,可那个时候就是田舍汉挑媳妇了,想吃十六文一斗的米没有,七贯甚至二十万一斛都有可能,按照一斤人肉一百文来算,一个一百多斤的人也就一万,才一斗米的价值,那个时候就轮到高高在上的女人求那些田舍奴了,有求于人被人占尽便宜就是这个滋味,很恶心又不得不接受,乱世来临左右旧秩序都会被打乱,从河南来的不一定就是河南人,那是当年武懿宗在冀州造的孽,该他娘的军队干的事他跑了,契丹人跑了之后他又来抓那些迫于无奈投靠契丹人的百姓。有句顺口溜叫身在曹营心在汉,百姓想着抵抗,武懿宗光想着戴罪立功,柿子挑软的捏,是他先对不起大家伙的。神龙政变前是反武兴唐,慢慢有了反唐复汉的口号,女人叫唤男女不平等的时候怎么不看看男子肩负了多少责任,尤其是底层的老百姓,家里赤贫,连个锅都被武三思收走了。
炒菜是好吃,问题是老百姓买不起锅,铁是要用来做兵器的,想吃炒菜的话就要投身大户人家,想喝热茶没有,买柴禾要钱,要不然干嘛把柴放在米油盐前面。河南道先是经历了天灾后来经历了人祸,义仓无粮常平仓不敢放,卖儿卖女是没有办法,到外乡讨口总要有盘缠,有活路谁愿意造反?就是没得活路了才参加乞活军找活路的。
事比人强,不想也不行,闹到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是平时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宇文化及打不赢李密和窦建德,他守着宝山死了,失道寡助,不得人心的人给钱收买人家也不要,他们就是要他的命,杀了物主,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乱世的嘛,机遇和挑战并存,所以有才华的人容易崭露头角;盛世则和平安逸,秩序井然,有才华的人反而要被埋没,因为受到诸如资历等等的限制。乱世出英雄,时势造英雄,危难之时方显英雄本色,真的没有女人什么事情,充其量就是萧皇后那样被多势力争抢,她一个五十岁的老太婆有什么好强的,和氏璧传国玉玺才是群雄争夺的东西。
刘汉就相当于二鬼争尸的先来鬼,李唐就是后来鬼,西北有大量回回聚集区,他们就是张掖被吃掉又装上的胳膊,现在闹回乱不大可能,不过等他们人口多了就不一定了,局势就是这样,裴光庭一开始用排资历排挤了一批人,李林甫又把清流和老资格给排挤了,中央兵力空虚。女人很多很多,女人是会往城市里面挤的,一门心思玩宅斗宫斗,后院里和后宫到处都是女人,平民家里会有侍女和妻妾,穷人有个老娘,女人的总体数量超过男人还是有人娶不上老婆,女人数量少于男人更娶不上老婆,所以男女比例根本和光棍问题无关。
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无理取闹,成年人的身体,婴儿的心理,男人的容忍不是指的女人可以跟女王一样高高在上,更不是女人真的就是上帝本人了,也不是别人要对她卑躬屈膝忍受她的一切无理取闹。不能打女人的家庭规则就跟被缚住了双手一样,有的时候女人的某些作死行为同性看了会忍不住扇她一个耳光,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真的特别舒爽。武则天国库用得那么快还是修房子去了,毕竟天灾不是很多,挪用义仓的粮食比挪用海军、陆军军费修庭院和买外国奢侈品强,长宁公主用了二千五百年的军费修房子,昆明湖都差点成了安乐公主的后花园,明堂修了两次,除此之外还有上阳宫、宿羽等宫殿,据说非常之华丽宏伟,占的农田也就广阔无比了。
了解外国文明是为了追求外国女人,涉外婚姻一样可以促进文化融合,外国女人一样会无理取闹,不过她们知道适可而止,很不可思议,中国女人是全世界女性地位最高、就业最高的,可是嚷着男女不平等最凶的也是她们,最后将阴阳调转了个,享受权力的同时还要承担责任,光叫嚣着权力权力,没见着说责任的,只占便宜不吃亏,这种女权跟儒家的八议制度一样是特权,是不平等的,至于那种支持优秀多金男人可以一夫多妻制的女子就跟士族一样,有奶就是娘。从这种阶级诞生之日起它就孕育了汉奸的温床,士高于农工商,又低于贵族,他想进入贵族特权阶级就要当舔狗,主人会赏给他一些特权,他仗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为主人效劳,管理低于自己的阶级,一般来说以寒门学子居多,他用自己被埋没的才能替新主人干活,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移风易俗,汉服是交领深衣,唐女的裙腰都到胸口了,那是鲜卑族的服饰风格,李家人是认了李耳当祖宗,部分汉人觉得他们被汉化了,实际上他们是假和合,武懿宗干的事已经让冀州人不认李家这个主人了。汉人爱憎分明得很,他们要反唐复汉,他们杀唐官就跟杀伪朝汉奸一样的,得民心者得天下,失去民心就失天下,裴耀卿带着绢绸跑到契丹收买人心,避免两线开战,契丹人还要收唐人的钱,汉人就不一定,刘邦看到萧何贪污就不杀他就是这个原因,有欲就可以收买,怕就是怕“我只想要人心”的,韩信就是这种人,跟天子争人心就是功高震主自找死路,除了天下这具“死尸”外根本没别的条件可以谈,又偏偏天下是刘邦不想给的,那就只有斗个你死我活了。
花钱消灾,裴耀卿就是到契丹当散财童子去的,这种迫于形势当的散财童子和自发自愿做的散财童子本质一样,只是心情不同,以前有的选,现在没得选,自由就是选择的权力,只是以前的选择不涉及性命,因此可以轻率行动,拿钱换命回归现实问题了,这个时候不能再轻率行动,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给钱就要死,在要钱还是要命的选择上大多数人选择要命,军阀就是这样,平时可以好好相处的时候看不起工农兵,没有情谊在了军人就要乘人之危,又因为军人是农民变的,他们不好惹,朝廷才一直看重农民问题,只有工可以任意欺负。欧罗巴的工匠给教廷服务,中国工匠为贵族、有钱人服务,他们做出来的茶具、首饰和神的雕塑一样无法解决社会问题,雅文化、宫廷文化都是稀罕的奢侈品,易碎急了,所以动作要小心谨慎,对于喜欢野蛮冲撞的人来说那种日子他过不了,女人曾经钟爱的一切都会在暴力面前化为灰烬,那个时候怎么哭都换不回那些过眼云烟了。
只要不介意人种,奴隶贩子会把外族女人弄到中国来,用男人的军功换她们的良籍,人人都有家事拖累就不会跟现在一样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了,陈虎也是有家有室,就算每个月俸禄不多,能活命他就不会跟着谋反。亡命徒就是了然一身,有今日没明天的,这些人就信奉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包括劫狱,陈虎虽然祖上是陈午,不代表他就要带兵造反呐,可是人的名树的影,想跟过去一刀两断没那么容易,一个南方的汉人跟匈奴人屁仇都没有,他身为汉族就要同仇敌忾,血仇要用血偿,那些手上不沾人血的士族可以转身就偷怀送抱新的恩客,武夫却不可以,开国时军人的地位高,越往后军人地位越低,这活风险大收益小,就没人想干了,又偏偏边疆不宁,不守土中原就要被外族轮着抢,丝绸之路一断,西北就会清静,东部做贸易人口就会往东部迁徙,长安的房子就没人要了,价格就会降下去,要是海上丝路也不走,那就跟北方游牧民族打交到,俩闭关锁国遇到一起,别人却在进步超越,结果是什么可以预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