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决定抢救一下自己,硬生生的扯出一抹笑意来,伸手捶了青衣胸口一拳,咬着嘴唇有扭捏起来:“督主呀,您瞧瞧这话说的多伤感情啊,在陛下眼里,您就是护国柱石,陛下大概是是觉得上次皖南之行,我将您保护的很好,完整无缺,完璧归赵,所以这次江南之行,才让我继续的保护你。”
白常翎用手摩挲了一下巴,忽然歪着头,魅惑众生的笑了一下:“你知道我白常翎最容不得什么么?”
萧忆咽了咽口水,紧张道:“什,什么?”
“就是细作。”
白常翎轻轻笑开,漂亮的狐狸眼中满是阴毒,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诡异与邪魅:“我白常翎这辈子最讨厌细作,我东厂里上次发现了一个,被我用刮骨刀割了一百三十刀,血流尽了人还没死……啧啧,最后我瞧着他那样子实在于心不忍,就用化骨散给化的连渣滓都不剩。”
此话一出,萧忆,青衣,汪绾绾三个人同时吓的一个激灵。
萧忆更是脸色一白,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举起双手,郑重承诺道:“督主请放心,下官出府的时候,忘记带脑子了,有些事根本就记不住。”
白常翎很满意,漫不经心的唔了一声。
萧忆这才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而一旁的青衣吓得直冒虚汗。
白常翎阴阴的睨了他一眼,道:“啧,你流了这么多的汗。”
青衣已经吓得瘫软,倚在萧忆的身侧,热泪盈眶,泣不成声,随后他用双手重重地捂住脸颊,屈辱道:“督主,我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