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常翎眯着细长的狐狸眼,长长覆下来的睫毛,也无法掩盖他眼底令人畏惧的寒意。
他也不说话,就那样阴沉的盯着坐在马车里的人。
青衣和萧忆两个人浑身抖啊抖,抖啊抖,像两根面条似的。
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他们两个该不会被灭口吧?
白常翎将汪绾绾护在身后,斜坐在马车里,一腿屈起,一手搭在上面,另一手扯了扯衣领,沉默了许久,才淡淡的开口道:“说说吧,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遗言?”
青衣一听就哭了出来,眼泪哗哗的,那叫一个伤心,一手揪着胸口,另一手直拍萧忆的大腿,扯着脖子嚎:“哎呀妈呀督主哇,我是真的啥都没看见,我没看见你亲她的小嘴嘴儿,也没看见你摸她,我是真的没看见哇!”
汪绾绾撇了撇小嘴儿,没看见怎么知道他俩在亲嘴儿,还摸她?
而一旁的萧忆忍着大腿上的疼痛,觉的这个青衣就是个白痴,方才他俩都和督主对眼儿了,还在那扒瞎!
想了想,他决定换了一个策略,悄悄地伸出一个手指给白常翎点了一个赞,奉承的话张嘴就来:“督主方才真男人,简直就是男人中大黄金,我等自愧不如,你与夫人真是情投意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一看就是一家人,真有夫妻相!”
这句话倒是取悦了白常翎,他挑起眼稍,勾唇笑了笑,似乎很受用,面色也缓和下来,低头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刀来,手指弹了弹刀锋,一簇清越声起,他淡淡道:“是陛下派你来监视我的?”
萧忆一听不仅脸都僵硬了,连心肝都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