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公主被白常翎这句话吓得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她努力的稳下心神,心中虽是惶恐,可她毕竟是皇室血脉,即便与皇帝并不亲近,可也出身高贵,那个死丫头又凭什么敢和她相提并论!
自己不要脸跟了一个太监,竟然还要和她抢男人!
“此事孰是孰非只怕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不过,本宫受伤是真,汪绾绾大不敬也是真,白督主身为东厂督主,还不知这宫内尊卑么!”
“尊卑?”白常翎细长眼稍拖出冷凛的弧度,睨着她笑了起来:“你是公主就是尊,她是庶民就是卑,可公主若不是公主了呢,是不是就和阿绾一样都是卑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怔。
这个白常翎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要构陷一个公主!
陈述低垂的眼睛眸心绞弄,他知道,白常翎手握太府监和东厂,国库里的钱粮可都在他掌心下运筹帷幄,掐着国家命脉,看起来,想要扳倒他,还真得好一番筹谋。
而汪绾绾也是惊愣住,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她身前的男人,他,他真的愿意为了她,去对付他曾经的白月光?
长安公主脸色铁青又惨白,她知道白常翎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帝并不待见她这个妹妹,这么多年,若不是有白常翎相护,只怕她这个公主早就不知被当成拉拢的礼物送给谁了。
可她转念一想,这个白常翎以前不心心念念的都是她么,她不信,这次他就真的会动怒,她喘了一口气,努力展开一抹轻笑道:“白督主,我知你心疼你的女人,可到底本宫才是公主,你如此护短也太情理不合,我若闹到皇兄那,你也怕是捞不到好的。”
汪绾绾闻言这心里一惊,这事可大可小,说到底她也没有真的吃什么亏,若真闹到皇帝那,以皇帝对白常翎又爱又恨的忌惮,兴许就找个由头处置他了。
她心里一急,伸手拽了拽白常翎的袖子。
白常翎感觉这个小女人的动作,见她仰着粉团子的小脸慌张的看着他,他温柔的笑了笑,在她身旁俯下身,与她的视线相齐,柔声道:“阿绾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汪绾绾摇了摇头,凑到他耳畔小声道:“翎哥,我没啥事,别闹到皇帝那了,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