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十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就进了屋,还随手搬了一个门,把饭堂的门也安好关上了。
怜四娘自然也看见了,她也不知这群人到底是敌是友,她咽了咽口水:“妹儿别怕,大不了姐一会儿发骚,救你一命。”
汪绾绾哭了起来:“你都半身不遂了,还能救谁!”
怜四娘也哭了,觉得她采花贼的职业生涯可能就要终结了:“早知道我就不接这一单了!”
汪绾绾朝着饭堂大门喊道:“翎哥,快来救我!”
喊了半天,毫无动静,汪绾绾这心都凉了半截儿!
正当她绝望之时,忽然,原本躺在地上被迷晕的黑衣人唰的一下全部都站起来,吓得汪绾绾又是一个激灵。
她见其中一个黑衣人将脸上的蒙面巾摘了下来,掩口讥笑一声:“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果真还是男女通吃啊!”
汪绾绾看见那个人的脸,杏眼圆睁,不可置信道:“酒儿!”
佛堂里的汪耀舟身子一软瘫坐在地,白常翎嗤笑一声,淡淡的理了理绯红的袖口,挑眉道:“汪耀舟,你的那些手段在我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你以为就只有你会设圈套么,你今日若不应我……”
“你,你想如何折磨我?”汪耀舟的心跳得又急又重,身体也突然剧烈地颤了一下。
白常翎低眉浅笑:“大约会把你扔给怜四娘,关个四天四夜,精尽人亡吧。”
“……”
当白常翎出了佛堂,一脚踢开饭堂大门时,折洇已经将汪耀舟派过来的黑衣人全部解决了,站在一旁静默候着。
白常翎一摆手,屋内的人很快都不见了,连地上还在昏迷的青衣,都被折洇横在腋下夹着走出去了。
汪绾绾咽了咽口水,看着距离她越来越近的红衣男人,她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白常翎反应更快,几步上前,长臂一伸,立刻就抱住了她的腰肢,一个托举就将她扛在了肩头。
汪绾绾吓得脸儿都白了,连连求饶:“翎哥,你饶了我吧,我不是有意诋毁你的。”
白常翎眉梢一扬,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似笑非笑道:“阿绾啊,你既然我们这么情投意合,现在就回房办事。”
回什么房,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