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常翎扛着汪绾绾直接踢开房门,又一腿将门关上。
汪绾绾十分委屈的倒吊在他肩头,直接被他放倒在床上,她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里面全是惶恐和不安,却见白常翎双手撑在她的肩头之上,一双眼却冷的像裹着冰碴,低声道:“阿绾啊,你还真是不安分啊。”
汪绾绾被他吓得不行,直接从他的胳膊下的空隙里往外滑出去。
可白常翎却不准许,起身坐起,双臂一伸就将她抱了起来,将她不安分的身子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汪绾绾吓了一跳,她想起在寨子里的那一幕,她惊恐道:“白常翎,你要干什么!”
白常翎阴森一笑:“啧,又换了一个称呼,阿绾啊,真应该让你长长记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在外人面前诋毁你男人。”
说罢,他无情的大掌就掴在她的臀.上。
白常翎小心的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以免真的伤了她,可汪绾绾仍旧疼的眼泪直流,她张着嘴想去咬他的腿,可想了想,还是忍下。
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翎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住在隔壁的汪耀舟用被子将自己包成了粽子,声音还是一个劲的往他耳朵里灌,气的他这两只眼睛都瞪成了铜铃。
他蹭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去捶墙,怒道:“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没一会儿,隔壁房也传来一阵更猛烈的捶墙声音,伴随的还有青衣怒不可遏的声音:“你个死鬼,有本事去捶那边的墙啊!咋的,你大锤啊想砸墙,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汪耀舟恨得把牙咬得咯吱响,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直挺挺的倒在床上,将被子全部都盖在头上,这一颗心都要炸了!
白常翎打了好久才肯停歇。
只是他看着眼下这美景,眸色一深道:“阿绾,下次你要是还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诋毁你男人,让我这里子面子都丢尽,我可就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饶过你。”
汪绾绾擦了擦委屈的眼泪,跪坐在他面前,立刻做出一副讨好的样子来:“翎哥,我刚才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尊严才信口胡诌,你可别当真啊,你都不知你平时里有多男人,只是他们都没有这个福气,只有我才能看到。”
白常翎听了这话脸色才稍缓了一些,伸手触了触她的肉脸,低啧了一声道:“阿绾啊,你这好听的话见天的花样百出,再说两句我听听。”
汪绾绾一听,眼睛一亮,此事她最拿手,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站在白常翎的面前,仰头摊手,动情吟唱:“啊!翎哥!你知道我的心长在哪边么,是左边?啊不!我的心长在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