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裹着寒风从门外吹进,屋中越发的寒冷,陆宁雪缩着手,被冻的瑟瑟发抖。
好,好冷。
“让开。”
黑衣人手上用力,陆宁雪脖颈处立刻冒了血珠,几个还站在原地的护卫恼怒:“你以为拿个人质我们就怕了?告诉你,皇子府的人从不被威胁!”
说着,那护卫竟要冲上来,陆宁雪瞬时闭紧眼。
“嗡”
一阵嘶鸣声忽起,然后一声砰的巨响,陆宁雪再睁眼,发现那冲上来的护卫脸朝下磕在地上,竟是半晌也爬不起来。
门口,傅赢冷若寒霜地走进,明明是个人,带进来的寒冷竟比风雪还要厉害。
“我看谁敢动一下!”
傅赢站定环顾,阴冷的目光骇的皇子府的人不敢再动,他看向陆宁雪,温声道:“宁雪莫怕,我在。”
短短的六字,陆宁雪倏然松了口气,她硬挤出了个笑容:“我,我不怕的。”
蒙面黑衣人的剑还在她的脖颈上,方才划破的地方已然凝固,但那滑落的血珠落在白色的中衣上,刺眼至极。
“让开。”黑衣人重复着说过的两个字,这次有傅赢,皇子府的人一个都不敢上前,任由黑衣人指示着陆宁雪往外走。
傅赢缓步退到一边,眼底闪过心疼,他说:“能否给她件斗篷,屋外风雪大,她受不住。”
黑衣人没出声,他的脚步亦未停一下。
见此,傅赢没再试图与他沟通,只跟在其身后往外走去。
拓拔鹰姗姗来迟,正好堵在院门口,见到这般模样,不得不带人往后退。偌大的皇子府,在傅赢的震慑下无一人敢动。
“还给你。”
皇子府门前,蒙面黑衣人忽而收剑,疾步越过陆宁雪时,抬脚对着她腹部一踹。
“啊!”
惨叫声里,陆宁雪往后飞去,傅赢瞳孔一缩,快速飞扑过去。
“砰!”
二人抱在一起从雪中滚过,待停下来,傅赢立时将身上的斗篷卸下,将陆宁雪裹的严严实实,而后将人打横抱起,迅速往回跑。
与此同时,拓拔鹰已带人追了出去。
“唔,好冷……”
缩在傅赢怀中,陆宁雪整个人哆嗦个不停,泛青的嘴唇让傅赢脚下更快。
“请郎中来!”
将门关上,傅赢将陆宁雪裹进被褥中,所幸屋中温度回复的快,待郎中到来,陆宁雪已平复下来,再也没有颤抖。
郎中年纪较大,看到傅赢时被吓了一跳,再等靠近陆宁雪,整个人都在颤抖,那男人的脸色仿若要吃了他一样。
“呵呵,老人家莫怕,他就是脸色难看了些,人很好的。”陆宁雪出声安抚,被郎中的颤抖逗笑,傅赢不过是脸色阴沉了些而已。
“呵,呵呵……”郎中干笑两声,颤抖着手给陆宁雪诊脉,时间慢慢过去,他逐渐不颤抖了,待收回手,已不复之前的惧怕。
“你……”郎中皱眉,脸上多了些深思,仿若有些不确定地说:“你是不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