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中,懿贵妃与傅赢到来,二人瞧着跪了一地的人,再看陆宁雪躲在皇帝身后的举止,瞬时明白。
“陛下,此处这是怎么了?”懿贵妃咳了一声,缓步走向皇帝,目光微转,她笑道,“宁雪躲的那般严实作甚?快些出来让母妃瞧瞧。”
懿贵妃自称母妃无异于一击重锤落下,原来还低着头的莲儿公主整个人一抖,下意识抬起头来。
“这不合规矩!”
懿贵妃冷然的目光扫过去:“何为规矩?这整个东渠,陛下说的就是规矩。宁雪注定成为容王妃,本宫称一句母妃又有何问题?”
“父皇。”
莲儿公主憋了半天,不由喊了声父皇。谁知皇帝在懿贵妃出现后,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其身上,对这一声气恼的呼喊完全不在意,还颇为赞同地说:“月舞说的不错,这声母妃当得。”
傅赢抓着机会对陆宁雪说:“还不唤声母妃?”
陆宁雪顿了顿,低低地唤了声母妃,懿贵妃听了甚为欢喜,笑道:“再唤一声大的,本宫看上的人,便是在宫里也该大胆的。”
闻言,陆宁雪定了定心神,大声地唤了句母妃。
懿贵妃的眉开眼笑成了陆宁雪的护身符,皇帝的喜悦让莲儿公主所有的话都变得无用。
御花园的僵持,就此不见。之后懿贵妃提出赏花,皇帝颇为赞同,不过看见满地的人,当即道:“你等退下,还有老六,带你的王妃回去。”
这是嫌在场的人碍眼了。
傅赢行礼告退,带着陆宁雪迅速离开皇宫。
回府的马车上,陆宁雪忍不住问道:“那莲儿公主到底是何情况?我观陛下对她极为偏宠。”
若不是懿贵妃现身表态的及时,今日御花园的事,怕是只有小事化无的结果。亦因此,陆宁雪更好奇那莲儿公主的情况。
到底是什么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