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雪藏在袖中的手蓦然一紧,忽而想起那日拓拔夜儿格外的好说话,她不过几句就让拓拔夜儿退让离开。当时她有察觉到不对,可却未深思。
北琉国的使臣……陆宁雪眸光微凝,低下头遮住眼底的情绪转换。
“北琉国拓跋鹰参见东渠陛下。”那刀疤男子一掀衣袍,双手抱拳,单膝跪在地上。随着他的举止,他身后的数人也跟着下跪,均是单膝跪地。
“免礼,赐座。”
有宫婢抬了几张桌案匆匆入内,与闻人也和傅赢的桌案齐平。待宫婢退下,拓跋鹰毫不客气的于那闻人也一侧坐下,竟是理都不理傅赢。而拓跋鹰身后的人,则分散着与东渠的大臣坐。
陆宁雪看着眉头轻皱,这拓跋鹰好生无礼,其模样真是与拓拔夜儿一致,怪不得是一个国家出来的。
正想着,忽而外间又是一声唱:“南维使臣到”
人还未出现,迎风就是一阵铃铛声,陆宁雪转头望去,就见一个袒露腰肢,赤着双脚的女子走进,上身罩了层薄薄的纱,一双玉臂忽隐忽现的。可就是这般,女子的脸却被遮了一半,叫人看不分明。
淡淡的香气随着女子的脚步散开,闻着格外舒服。
朝云殿中又是一片寂静,不少人瞠目,这打扮也实在是过于……暴露了。
“南维顾凝香,见过东渠陛下。”
娇软的女声仿佛响在人的心上,只这一句,就让不少人恍惚了眼神,这绝对是个美人。
若说北琉国的使臣如同野兽般骇人,那南维国的使臣便是春风,叫人看了就心喜,生不起一丝警惕。
陆宁雪低头喝了口茶,余光瞟向傅赢,恰好傅赢也在向她看,二人的视线蓦然对上,陆宁雪惊了一下,待反应过后,那句做我王妃如何突然响起,使得陆宁雪红了脸颊。
“在看什么?”她用口型无声地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