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快速地奔跑在街道上,没多久便到了陆宁雪现今的府邸外,林依楠率先跳下,陆宁雪随后跟上,待到清荷落地,那府邸的门已然打开,出来的小厮看见清荷的脸,被吓得慌张不已。
“这,这,这……”
一连三个这,却硬是什么话都没。
陆宁雪淡淡地说:“去请个郎中来,对了,冯百成那边传句话过去,就说出了意外,我今日便不过去了。”
小厮愣了一下,反应过后跑的极快。
回到院中,陆宁雪压着清荷在软榻上坐下,小心地查看过清荷脸上的伤,越看心头怒火越甚,然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冷静的宛若一事未出。
林依楠靠在床榻上,见陆宁雪吩咐小婢端热水来,随手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接着。”
陆宁雪回头就见一个黑影朝她飞来,下意识去接,待发觉手中的是个瓷瓶后,陆宁雪错愕不已:“林小姐你这是……”
“那是治外伤的,军中专用,敷你那小婢的脸绰绰有余,对了,省着些用,若怕留疤,再加些雪玉膏就可。”
林依楠毫不掩饰她的心疼,单是军中专用四字,便让陆宁雪下意识攥紧了瓷瓶,能让林依楠这般心疼的,这药想必不简单。几番言语转过,出口的终究只有一句谢谢。
既是为这药,亦是为在芳容斋中,林依楠的出声相助。今日无她,陆宁雪都不知会发展到何种地步。
“来,先上药。”
陆宁雪亲自为清荷敷了脸,又将药细细地敷在肿起的地方,瓷瓶的盖子一开,陆宁雪就发觉这药粉极为珍贵了,因为其中……有人参的味道。
“多谢。”
处理完了清荷的伤,陆宁雪回过身,又是一声谢。
林依楠没个正形地躺在榻上,闻言不耐烦地挥手:“谢什么,本小姐最烦客套了。”
这样的林依楠,是陆宁雪先前没见过的,一时竟有些面面相觑,沉默中,陆宁雪噗嗤一声笑起:“林小姐的性子,可是与往常不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