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喜欢。
林依楠嘴角一勾，那恩典二字估计拓拔夜儿都察觉不到问题，毕竟这位小公主在北琉国亦是受宠的。可听者有意，这话若传到圣上耳中，可就不是随意就能带过的。
这般明目张胆的坑一个公主，陆宁雪的性子真是不错，难怪六王爷这般偏宠她。
林依楠的想法无人知晓，而拓拔夜儿也确实如她所想，完全没注意陆宁雪话中的问题，只冷哼一声，抬脚就要走。旁边芳容斋的伙计有些慌张，想拦住拓拔夜儿，又因其身份不敢上前，一时竟呆立在原地，低着头默不作声。
“对了。”拓拔夜儿走到门口又忽而回头，指着陆宁雪和清荷道，“灵儿，掌嘴十下，你掌完了再来寻我。”
一个浅粉色衣裙的婢子停脚，不怀好意地扫过清荷：“殿下，奴婢知晓的，绝对会实实在在掌十下。”
敢得罪公主殿下，这事情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善的。十下，真是便宜了这对主仆。
灵儿眼中的凶意很明显，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自是一眼就看了出来，虽未出声，但也对陆宁雪这对主仆生了同情，无妄之灾也不过如是。被撞了还得被教训，拓拔夜儿这位公主跋扈的名声真不是假传的。
“啪！啪！啪……”
结结实实的十个巴掌重重落在清荷脸上，灵儿两眼放光，仿佛打人耳光是多让人欣喜的事一般。
待十个巴掌落下，清荷两边面颊高高肿起，纵使性子再稳，这时眼眸中亦生了泪水。
陆宁雪看的心头揪成一团，手指紧捏着，硬压下心头的愤怒。在灵儿停了手后，她还上前道了谢：“多谢灵儿姑娘赐教。”
灵儿两手一拍，鄙夷地扫过她，径直大踏步离去：“下次眼睛放亮点，再惹着公主，要的就是你的人头了。”
陆宁雪笑笑，恭敬地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