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魔烈回来,那头幼兽哭起来,从桌边一跃而起,扑棱几下身上刚长出来的翅膀,落在魔烈怀里,大哭起来。
“诶诶诶。”
魔烈抓起那头幼兽,它蹭的身上全是臭泥土。
“死哪去了你,弄的那么脏。”
打了一盆热水,将它洗干净,魔烈看呆了,这……
双手举起那头幼兽,白的亮眼的绒毛晃瞎眼睛,一条修长的尾巴是身子一倍长,金色的瞳孔充满委屈,大有再哭一阵的感觉。
四只小爪子上的指甲竟是七彩的琉璃色,不时流转变化。
魔烈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揪着那头幼兽到了桌边,果然……
“你把我项链给吃了?”
幼兽眨巴眨巴眼睛,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琥珀般的金色眼眸迷人可爱,看在眼里,魔烈硬生生的把责骂的话憋回去。
“我跟你说,我本来打算等你伤好了就放你走的,现在你完了,我打算放你走,你一辈子就跟着我吧,想走,打断你的腿。”
魔烈瞪了它一眼,吓得它浑身颤颤,眼泪围着眼眶打转,就要流下来。
“以后,跟着我,总要有个名字,叫魔飞吧。”
魔烈扯着它身上的那一双小翅膀。
“等你长大了,记得带我飞。”
扯着翅膀看了一会儿,一想到骑着一头威武的魔兽在天上飞,魔烈竟然有点小激动,高高的将手中不过两个巴掌大小的幼兽抛起来。
“魔飞,飞吧,飞高高!”
魔飞扑棱几下翅膀,径直的摔下,摔在魔烈的手上。
“还差那么一点点,早点学会飞,我还等你骑着你飞去中域呢,这么小,我坐哪?”
魔烈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这个,好像没地方坐啊!
旅店的楼下走进来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衣下的人,他拿出一张告示,上面赫然画着魔烈的模样。
一只纹烙太阳印记的手指着画像中人,没有感情的问道。
“他在哪间房。”
“客官,这个……无可………”
话还没有说话,柜台就散做齑粉纷纷扬扬落下。
吓得掌柜半句话卡在喉咙里,硬是说不出来。
“诶,兄弟,给个面子,别找他麻烦了,我们老大脸上不好看。”
身上搭着一条手臂,微醺的醉汉靠在那人身上,满身的臭味。
那个男子没有动作,手指点了点漂浮的告示。
“欧阳古族是想和我们老大为敌吗?”
醉汉掀起欧阳巽风头上的斗篷,直视着他,眼眸中,一只金色的猩猩无限放大,捶胸顿足,双目凶狠的看着他。
“兄弟,走吗?我家老大已经派人过去了。”
告示焚烧殆尽,欧阳巽风任由醉汉勾肩搭背走出了这家旅店。
这件事情好像不太简单,不只是兽族遗子那么简单了,不过,现在他也只能跟着醉汉离开,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