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7年8月19日六时许,晨光初露,新加坡外海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中。
第一分舰队司令曹庆之(联合舰队副司令)站在“平津号”风帆战列舰的舰桥上,手持高倍望远镜,凝视着远方逐渐清晰的海岸线。
“传令各舰,升起战旗,炮窗全开,沿主航道全速前进!”
作为“诱敌舰队”,联合舰队第一分舰队一马当先,沿着马六甲海峡主航道,大张旗鼓地向西驶去。
曹庆之的声音沉稳有力,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他知道,自己这支“诱饵”能否成功,将直接决定整个战役的走向。
“平津号”的桅杆上,夏国太极八卦旗猎猎作响,侧舷炮窗全部打开,黑洞洞的炮口森然指向新加坡方向。
紧随其后的“宣化号”、“福宁号”风帆战列舰和七艘炮艇也依次展开战斗队形,舰首劈开蔚蓝的海面,激起雪白的浪花。
如此张扬的阵势,很快引起了新加坡沿岸瞭望塔的注意,顿时急促的警钟声在新加坡军营内回荡。
英军士兵从营房中冲出,匆忙奔向炮位。
驻防新加坡的英军副指挥官亚瑟·韦尔斯利上校快步登上“虎钳”炮台的指挥所,举起望远镜观察海面。
“至少三艘战列舰,七艘炮艇,看旗号是夏国主力。”
韦尔斯利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疑惑:“他们想干什么?”
“难不成要正面强攻新加坡?”
副官若有所思,低声提醒:“上校,夏国人狡猾,会不会是佯动?”
韦尔斯利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管是佯动,还是西出马六甲,都不是“虎钳”炮台可以阻止的!
“马上通报海峡(殖民地)舰队,让科克伦准将头疼去!”
“虎钳”炮台的通报还没送达海峡舰队军港,其指挥官阿瑟·科克伦准将也发现了第一分舰队的动向,快速登上瞭望塔,举目四望。
只见海峡主航道遮天蔽日,挡住了初升的朝阳。
望着远处海面上嚣张前行的夏国舰队,阿瑟·科克伦准将眉头紧锁:“夏国人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不好,敌军如此明目张胆、耀武扬威,绝不是佯动,是冲着印度洋去的!”
想及此处,阿瑟·科克伦后背发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如今英属印度抽调了开普敦至英属加尔各答航线上的护航战列舰,与荷、西、俄三国组成联军,东进至爪哇海东部,可以说印度洋兵力空虚。
一旦夏国主力舰队突进至马六甲西口,闯入兵力空虚的印度洋,后果不堪设想。
来自开普敦、乃至本土的补给线将被轻易切断,正在爪哇海与夏国主力对峙的四国联军,将瞬间沦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届时,联军庞大的舰队将因缺乏军火而寸步难行,甚至不战自溃。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科克伦瞬间做出了决断:“传令!”
阿瑟·科克伦准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海峡舰队全体起锚,所有能动的战舰,立刻出港!”
“务必拦截这支夏国舰队,绝不能让他们冲入印度洋!”
一旁的副官脸色煞白,急忙劝阻:“准将阁下,敌军动向不明,恐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