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7年7月11日下午三点,长安的命令抵达怀庆府。
为此,刚刚成立的联合舰队司令官黄克勤(香港特遣舰队司令)召开了军事会议,并宣布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态。
握着那份盖有皇帝玉玺和军务部大印的作战命令,黄克勤目光沉毅。
联合舰队副司令俞大勇(太平洋舰队司令)、副司令曹庆之(南洋第二舰队司令)分立两侧,脸色同样肃穆。
“陛下的旨意很明确!”
“四国联军主力猬集泗水,欲锁帝国之咽喉。然陛下圣断,破局之关键,不在爪哇海与敌纠缠,而在于马六甲之西出!”
黄克勤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军官的耳中:“我部(联合舰队)之任务,并非佯动,而是攻坚,攻敌之必救!”
“以雷霆之势,南下强攻新加坡,拔除英夷在马六甲海峡的这颗钉子,西出印度洋,断敌军印度洋补给,迫使其主力回援,为爪哇海决战创造战机!”
顿了顿,黄克勤目光扫过在场诸军官:“此战,关乎帝国南洋战略之全局!”
“胜,则锁控马六甲,四国联军成瓮中之鳖;败,则帝国南洋门户洞开,局势危殆,南洋秩序霸权不复存在。”
“诸位,可有与联军一战之决心!”
“有!”指挥部内响起雷鸣般的回应,众军官胸膛起伏,眼中燃烧着战意。
在这个时刻,没有那个人会唱反调,齐声回应,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然而,战争的残酷远非决心可以抵消,强攻新加坡,意味着要将英军多年经营的坚固要塞拔除,其凶险程度不言而喻。
联合舰队副司令俞大勇眉头紧皱,上前一步:“司令,新加坡要塞炮台林立,英军经营日久,岸防重炮射程覆盖主要航道。”
“若我部正面强攻,舰队必暴露于敌交叉火力之下,恐伤亡惨重,折帝国之威。”
指着海图上标注的几处险要炮台,俞大勇继续补充道:“尤其是主岛南岸的‘虎钳’炮台和‘狮口’堡垒,皆参考帝国之岸防炮台,为混凝土建筑。”
“据怀庆局(情报局)提供的情报,‘虎钳’炮台装备了三十二门32磅火炮,以及六门64磅重炮,对我部舰船威胁极大。”
副司令曹庆之原为印度洋第二舰队副司令,现任职南洋第二舰队司令,亦有意见:“据情报,英军在新加坡驻防陆军约两个团(印度籍士兵占比70%左右)。”
“虽非最精锐之师,但依托坚固的工事,足以顽抗。”
“我军陆战七十四团、五十二团和雇佣兵尚未完成集结,若贸然发起登陆,恐难迅速突破滩头。”
黄克勤静静听着,脸上并无波澜。
待二人言毕,才缓缓开口:“二位所言,皆属实情。”
“强攻新加坡,确如虎口拔牙。”
“陛下行此险招,意在攻敌必救,扭转全局!”
“新加坡虽坚,然四国联军主力东顾,守备必虚。此战,我部(联合舰队)当以‘引蛇出洞’为主,辅以‘暗度陈仓’之策,破其坚垒,断其咽喉!”
军事会议整整开了三天两夜,黄克勤最终确定了作战部署:“此战不以舰队正面强撼炮台为主,而以‘引蛇出洞’之策破之。”
“具体部署如下!”
众将精神一振,凝神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