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薇一边说着一边把花瓶端起来,让羸弱的白小柔可以看的更清楚。
盛开的曼陀罗花芬芳妖娆,一如宁薇的眉眼般。
“我我只须御琛一个人来的!”大约是最近这几日果真没有休息好,白小柔的声响听起来软糯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弱感!
宁薇听言就如同没听见一般,把花瓶从新放回到桌台的位置,纤弱的手骨用着非常折磨人的速度投在白小柔的身上,乃至还替她扯了扯绒被盖在她的身上,模样说不出的对她呵护。
可愈是如此的宁薇,却愈是让白小柔的心中产生了一种惧怕感!
她反而宁薇对自己横眉冷对,也好过现在这样子!
“权先生,我手机好像忘在车里了,麻烦你帮我去拿一趟可以么?”
宁薇抬头来用着柔和的语调对着权御琛出声说道,乃至步伐缓缓的踱到他的脸前,如顺手一般帮他把衬衣衣领抚平。
大约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过宁薇这幅神情,权御琛只感到心口处涌动着难掩的激动情绪,别说是去替她拿个手机,即便使他替她去摘天上的星星自己都也是愿意的!
“好,你从这儿等着我,别乱走!”
白小柔就如此眼睁睁的盯着宁薇在自个的脸前表演着,而权御琛瞳光里的关切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白小柔有一种此刻他盯着宁薇时是盯着六年前自个的感觉!
宁薇,你这是在对我宣战么?
白小柔还打着点滴的指骨紧紧的攥紧,尖锐的疼痛顺着手背漫延进血管内,随后又涌入到她的心口!
权御琛的大掌轻攥住宁薇的双手,似乎有些太过平滑,脑中有个片段滑落,却并未太在意。
脸中有人。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门边时,宁薇唇边的笑容慢慢的湮灭干净,直到确定权御琛离开之后,她面无神情的慢慢转过脸来盯着躺在病床上警惕的望着自个的白小柔。
“曼陀罗花,花语是死亡的前兆与地狱的召唤。”倏然,宁薇走到白小柔的病床旁坐下,白小柔只感到床边响了一声,便是神经都紧绷起来。
“我为你特别拣选的花,白小柔你可满意么?”
今日的宁薇并非似是往日里那般的神情严肃,唇边的轻笑一直都若隐若现的,如和煦的春日暖风,便是梨涡都那般的漂亮。
在白小柔的心坎深处一直皆是自卑的,更不要说是面对着宁薇!
她的家世学历手段长相皆是自己无论如何都超愈不过的,便是原来她曾最胜券在攥的感情筹码,现如今看起来也输得一塌糊涂!
“宁薇,我听说当时你也去边境了?”这事还是白小柔无意当中听见权御琛与旁人的通话才知道的,虽不晓得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意外,可权御琛并未与宁薇一同回来却是事实!
“怎么?我不能去么?”
宁薇一直维持着那淡然的笑容,不疾不徐的出声与白小柔对话。
“见到你丈夫维护其它女人,你心中到底是怎样的滋味?你可知道当时离开那儿时,可御琛亲手揽着我离开的!他一遍遍的跟我说不要惧怕,这些话他可曾有对你说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