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曼陀
“若你不愿,在门边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权御琛冰冷的唇微张,尽然皮肤还依然炙热着,至少在外表上看起来并未可以令人感到有何异常的。
“我有何不愿的,上回我那么冲动也是该跟她好好说个清楚。”宁薇黑白分明的眸子在权御琛看不见的视角里情不自禁的冷了几分!
白小柔,有些事,我们是要说清晰地!
权御琛刚走到病门边,之前请来的特护便一脸焦急的跟他汇报着,最近这两天白小柔不吃不喝的,晚上还接连做着恶梦,在这样下去精神就要崩溃了。
宁薇缄默的立在权御琛的边上,安谧的听着,淡色的唇微微的抿了下。
到底白小柔在边境时经历了什么,居然使她惧怕成这样?
纤弱的葱指率先的敞开了门,病房内很安谧,安谧到连她的步伐踩在汉白玉地上的声响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
医院内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而如此的味道难免勾起了宁薇些许不好的回忆。
把曼陀罗花ha进床头的花瓶处,任由淡淡的雅香漫延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宁薇纤弱的葱指摩挲在细细的花瓣之上,唇角勾着轻笑,使得人心中说不出的压抑。
权御琛的瞳光一直投在宁薇的背形上,那纤瘦清冷的模样着实使得他有些关心。
白小柔躺在床上,早晨方打过镇静剂,看样子片刻后就会醒过来。
宁薇却只是安谧的用手指摩挲着花瓣,明眸里稍显落寞,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中融汇成冷风,在心口处的大洞内呼啸而过。
仅仅是一通电话,权御琛就不顾自己发烧的身体来到白小柔的边上,在他的心中,白小柔很重要!
如此的念头浮现在宁薇的脑海里,唇边勾起了最为讥讽不过的笑容。
一直把注意力放到宁薇身上的权御琛自然是见到了如此的变化的,他锋锐眉峰微蹙,似是欲想出声说什么,只是最终还是缄默了。
嘤咛的声响倏然粉碎了房间内的寂然,白小柔翩然的黑睫忽闪忽闪的,几近是在张开眼的一一霎那便见到了立在床边的权御琛。
雪色病人服把白小柔的脸色衬映的更为虚白,更不要说是她眸尾愈发凝聚出的泪水顺着面颊自然滑掉下来,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惹人关心!
当然关心她的人当中,自然是不包括宁薇的。
她眼睁睁的盯着白小柔冲着权御琛伸出纤弱的双手,而那雪臂上还带着青青紫紫的痕迹,如曾遭受过暴力的虐待。
“白小姐果真是把我忽略的彻底!”宁薇的手还投在曼陀罗花之上,声响很轻柔,乃至轻柔到使人可以误以为这是朋友间的对话。
白小柔冲着权御琛伸出去的手倏然间的生硬在远处,缓缓的转过头盯着立在床头另一边的宁薇,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你小薇,你怎么会来?”白小柔起初还当是是权御琛把自己在边境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心中百感交集着。
宁薇却是看都不看她,纤弱的葱指伸出的片刻,曾带着钻戒的雪色痕迹已经愈来愈淡了,乃至逐渐的看不出来那曾有过什么。
“怎么?白小柔你出了如此大的事,我怎会不来瞧瞧你?况且御琛是专门为了你来的,我想干脆买束花来聊表一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