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在这个餐馆,他也是这样拿着一本账簿在潜心的算着什么。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对面出现了一个狼吞虎咽的人。所以当时他并没有察觉到,所有的餐费都算在了他的头上。
几天之后再来这个餐馆,惊讶的发现他仍然坐在那天的位置上,不同的是,眼睛紧紧跟着进屋的人。不得不佩服他这种无论如何都要抓到贼的毅力。
被这个毅力所感动的我于心不忍,将餐费归还给他,没想到他还算了我一个星期的利息!
渐渐的,我们每天都来同一家餐馆。而第一笔生意也是在这家餐馆里达成的。
还记得有一个人在餐馆中炫耀自己的珍贵瓷器,不停的贬低当今陶瓷的制造。他手中的瓷器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佳品,只是没有他说的那么神。能看出一个东西的价值,通过它携带的“魔力”便可知晓。
我所看到的物体就是没有光亮,也会看到它是发光的,并且强弱不同,色调也不同。而那个人拿在手中的瓷杯突然点醒了我。刚开始看到瓷杯熠熠发光我以为是光线的缘故,但是仔细与其他瓷器对比,亮度和气氛完全不同。那种吸引人的光彩是什么呢?我将它定义为魔力。
当时我半开玩笑的说,“既然杯子那么好,是打算卖吗?”
没想到那个人顺水推舟,说:“那要看出多少钱了。”
听到有好东西,许多人凑过来,但是他们基本不懂行,所以也就是凑个热闹。当时我并没有很多钱,于是注意到了穿着华贵的麦瑞克。
麦瑞克听了我的想法也颇感兴趣,便与那人议起价来。
“这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出手这个东西。”麦瑞克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端倪。
最后我们已两万元的价格获得了这件瓷杯。麦瑞克一度觉得自己被我和那个人骗了。当天傍晚我们就拿着那瓷杯去了拍卖会。很巧的是,我们遇到了欣赏的人,很快这间瓷杯就以5万元的价格出手了。
谢天谢地那天一切顺利,不然我直到现在都不一定能还上那两万元。
自此,我和麦瑞克组合,我估价,他出手。虚虚实实让其他人捉摸不透。我们竞拍的不一定是好东西,但是我们出手的一定都是珍品。所以在拍卖行中,我们已经不需要费多大力气就会有人自动找上门来。
鉴定也好、交易也好,两人被金钱拉到了一起。
那么现在,我们又要因为金钱的问题分道扬镳了吗?
毕竟,我们谁都没给过谁承诺。只是对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只是顺路,才一起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们将会越走越远吧。
我走出琴行,叹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怎么进行偷梁换柱。
推开餐厅的门,麦瑞克已经不在那个老位置了。
我走到那个靠近窗边的位置,这是有人端上一杯黑啤酒。
“我没有点酒。”一抬头,却迎上了那一双茶色的眼睛。“你在搞什么?”看到他的样子,我突然有些惊喜。
“没有办法,毕竟我还要指着和你搭档赚钱呢。”他无奈的说。
“明明是个富二代,还一门心思想着钱,你要赚多少是算够啊?”我从一开始就不理解他对金钱的执着。他好像并不把钱看做是钱,钱于他的重要就像水对于鱼、空气对于万物,又不能说是痴迷,而是说,已经成为理所当然、自然如此的了。
我将那小木盒交给他,他将小木盒藏在大餐盘下面,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用更多的钱来谢我吧。”
说完,穿着服务员衣服的他挺直身子向厨台走去。这家热闹的餐馆客人多、服务员也多,没人注意到他有条不紊的将厨台上刚做好的一些食物放在餐盘上,然后向餐馆的二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