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很多很多钱,能买到很多很多东西,却唯独买不到我想要的东西?”我气急败坏,麦瑞克知道我想得到那竖笛,却根本不懂那竖笛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人生总是如此。这你应该比我还清楚。”麦瑞克安慰道,这个人手中一出现账簿整个人的性格都突然变得严谨起来了。与之前在拍卖会里二傻子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那个人什么来历?”
“是本地的酒商。比如你手里这杯香槟,就是他们酿造的。”说完他马上低头看自己手里的账簿。
我把酒杯里的香槟尽数浇到了馅饼中。
“哎呀呀!哪有你这样糟蹋食物的。如果你现在还在想着那些违法的事情,可要听我一句劝,他们不会怕,他们甚至可以合法的杀了你。”麦瑞克头也不抬的说。
“别让我再见到他!否则……”我才想到,没有路西法在身边,我什么都做不成。
“看来你要失望了。”他昂了一下头,指了门口的方向。
从门口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就是那个拍卖会上拍走了我的东西的人!
他进来后就习惯性的环顾四周,将所有客人尽收眼底。当然也看到了我们。
不过我已然换了一身衣服,并且没有戴那猫脸的面具,所以他应该不会认出我。
“嘿,快看。”麦瑞克身子前倾,低声说话。
我也看到了,那人身后的仆从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这家伙把笛子带出来了?”我大吃一惊,那东西又不是武器,一个大老爷们儿拎着那个东西出来做什么?
他们沿着扶梯上了二楼。我疑惑的看着麦瑞克。
麦瑞克说:“这可不是什么好机会,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走一件东西,恐怕会死的很惨。”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偷梁换柱?”
麦瑞克摇头。
“哎呀,你怎么那么蠢。就算字面意思也可以理解啊。”我把他的酒杯中的黑啤酒倒入我的酒杯,然后将香槟倒入他的酒杯。“就是这个意思嘛。”
“意思是理解,但是你要怎么做呢?他可是带了四个随从呢。”这件事丝毫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他继续计算着手中的账簿。
“我呢,去琴行弄一个差不多的盒子,你呢,扮成服务员将它们调换一下。”
“为什么是我去?”他诧异的抬起头。
“要不是你,那竖笛早就到我手里了,还用这样大费周章?”
“感情是之前我对你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那个东西根本就没有冒险的价值。”他说。
“我才是估价师。”我强调这一点。
“但是这一次你估算错了。”
为什么这个人就不能理解我的做法呢?之前合作非常顺利,那是有利可图的情况下,而一旦触及利益,这个人也和所有人一样会翻脸不认人。
他将钢笔揣进口袋,合上账簿:“我们这个月的利润少了11。”
与其说他是一个渠道商,不如说更像一个锱铢必较的会计。我到底为什么要和这个人合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