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功成!逼宫太后!流血!
阿尔伯特亲王望着巴厦礼良久，直接把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巴厦礼，你对于苏曳的事业投入了太多的情感了。”
巴厦礼微微一愕。
是这样吗？
好像，还真的是这样的。
而他们大多数人，也是不愿意裁撤八旗军的，只不过不敢做这个出头鸟。
外面这么危险，内部是万万不能生乱了。
阿尔伯特亲王道：“你觉得苏曳这个人的战略路线定力如何？”
上奏的官员越来越多。
“苏曳不是外交天才吗？他应该最擅长外交呀。”
不计其数的旗人官员，都想要一个结果，让两宫太后亲口承认，绝对不会裁撤八旗军。
当然，是英方的利益断送了。
这些年算是苏曳一直压住了胡林翼，使得他始终无法得到晋升。
接下来，一个严厉的考验来了。
苏曳道：“其实，我一直在九江等着他来。”
“大清的列祖列宗，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有人要颠覆国本了啊。”
或者更加直接地说，是否要扶持清国？
未来清国会不会成为大英帝国的霸权威胁？
桂良道：“确实很紧张，战事一触即发。”
原因是之前政事堂专门斥责了曾国藩，说他忤逆朝廷意志，私自停止了安庆之战，命令他继续攻打安庆。
巴厦礼爵士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这个结果苏曳是否会满意。
…………………………
甚至对于很多人而言，这一幕也是他们乐意见到的。
阿尔伯特亲王道：“那样的话，清国注定瞬间陷入四分五裂，而我们西方诸国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趁机进入中国，扶持各路军阀。那样整个中国就会陷入最动乱的十几年，苏曳需要用最艰难最彻底的方式，一点点收复整個国家。”
曾国藩道：“八旗军孱弱，确实让天下臣民失望。但是大清以八旗定天下，八旗军乃是国本，一下子裁撤了，对于战斗力，对于财政或许有益。但是对于人心，对于政治，确实远远弊大于利，太过于颠覆了。”
“去叩阙，去皇宫门口哭！”
没有想到啊，关键时刻洋人竟然来助攻了。
等听到死了十几个八旗兵后。
“惠征大人，出来为大家说句话啊。”
两宫太后内心也不愿意裁撤八旗军，但是她们也答应过苏曳，绝对不能公开表态说不裁撤了。
如果是一个旗人说出这样的话，那完全不奇怪。
阿尔伯特亲王道：“直接放弃长江航道行使权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可以签订补充协议，延迟五年进入长江航道。”
阿尔伯特亲王道：“是的。”
另外，曾国藩心中有一个秘密，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半句。
“大家都期待着你们总理衙门的外交胜利，结果胜利没有等来，反而等来了战争？”
“罢免苏曳！”
顿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对于这一幕，清廷的很多官员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欺负我根基浅，小门小户出身吗？
阿尔伯特亲王道：“你是想要让我们对俄国和美国施压？”
“没什么。”胡林翼道：“不过苏相，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足足好一会儿后，外面八旗兵中有人惊呼道：“他们杀人了，他们杀人了。”
阿尔伯特亲王道：“是的。”
接着，慈禧太后命令各个旗人大臣，前去外面劝退这些八旗兵。
但是几个月过去了，外交胜利没有来，反而又要引来了战争？
几千人！
汇聚到皇宫门口的八旗兵，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现在是关乎大家身家性命的时刻了，兔子被杀之前还要蹦一蹦呢，更何况是人？断人生计，如同杀人父母。
巴厦礼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道：“现在，美，法，俄三国已经迫不及待要杀入长江航道。而苏曳是显然不会妥协的，难道真的要爆发战争吗？”
那边苏曳在逼她，这边无数八旗兵在逼她。
次日，苏曳前往南昌。
守在惠征宅邸的苏曳新军，不断厉喝道：“出去，出去。”
巴厦礼沉默了一会儿道：“因为清国没有海军，关键时刻，保护不了这些经济区。”
李鸿章道：“老师，你觉得此人未来如何？”
两个人乘坐在瘦西湖游船之上，泛舟而谈。
慈禧太后道：“局势很紧张？”
暂时延缓五年时间，换取四千万两银子的采购，这个生意不做是傻子吗？
这可是整整一千万英镑左右啊，能够让多少人发大财？能够带来多少的就业？
而且在很多人眼中，帮助清国培养一支海军，这不是最佳的渗透机会吗？
未来的制造局，造船厂，铁炉全部都是钢铁需求大户。
太后问道：“那长江那边呢？苏曳的舰队挡得住洋人联合舰队吗？”
巴厦礼道：“那我们两国刚刚开始的蜜月期，就直接葬送了，所有发展的局面，全部葬送了。”
“而且，我们的兄弟不能白死，一定要惩治杀人凶手。”
太后道：“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吗？刚刚打完一年多，又要打吗？”
不但动摇国本，而且还使得朝局动荡。
然后，苏曳道：“关于裁撤八旗军，曾公如何看？”
这一桩大事，终究还是成功了。
两宫太后严厉地表示，这属于大清的内政，外人无权干涉。
你们这样逼迫我，我如果向你们妥协了，那颜面何存？
本宫已经放风过了，你们还要得寸进尺？
所以在某个时间段，这位太后才是苏曳的最佳合作伙伴。
终于开火了！
巴厦礼想了一会儿道：“他立刻率军回到九江，去做最坏的打算，用最暴力的手段，一点点夺取整个清国。”
两宫太后和清廷，抗住了洋人的压力，选择继续支持苏曳之前的外交方略。
俄国公使道：“太后和皇上，贵国成立这个总理衙门，不就是主要和我们四国打交道吗？按说根据条约，四国公使早就应该进京递交国书了。但我可以说，你们不用等了。”
“所以，在伦敦承认总理衙门之前，我都不会上交账目了。”
越来越多的人翻墙，要涌入惠征家里。
俄国公使道：“罢免苏曳这个总理大臣。”
奕道：“贵使慎言，这是我国内政。”
“牝鸡司晨了啊！”人群中有人发出了这一声高呼。
“唉！”胡林翼一声叹息。
曾国藩道：“所以，我这边一直在招兵，一直在购买武器，只不过财政困难，有些难以为继，还请中枢早日将亏欠的军饷拨下来。”
惠征颤抖道：“那，那也不应该开枪啊。”
胡林翼道：“是我冒昧了。”
朝堂之上，只要有官员想要讨论这件事情，立刻有人叫停。
“胆敢翻墙的话，我就开枪了啊！”
曾国藩道：“我这边，需要斟酌。”
李鸿章前来拜见曾国藩。
所以，众多八旗军去皇宫叩阙逼迫两宫太后表态，他们巴不得。
这些八旗军先是被吓住了。
这是谁说的？！
巴厦礼道：“因为这是他长期以来的政治主张，他的南方七省联盟成立核心根基就是保护长江航道，如果保不住长江航道，他就无法向清国的臣民交代。”
荣禄道：“也挡不住。”
这一次，巴厦礼拿到的就是非常完整的命令了。
接着，他自嘲一笑道：“不过，这位苏曳公爵仿佛比我们自己更加清楚地知道我们想要什么，主动地交出了很多利益。”
对于这些议员而言，长江在哪里？长江航道有什么用？
美国公使华若翰道：“对，苏曳和英国人确实有某种合作。但是卜鲁斯爵士不久前和苏曳刚刚进行了一次不欢而散的谈判，也向苏曳做出警告，看在双方友谊的份上，给一个月的期限。现在仅仅剩下二十天了。”
而且投产之后，黄包车和自行车就不需要万里迢迢进口钢铁了。
总理大臣桂良当堂申斥俄国军队非法进入黑龙江，请立刻退去。
其实，现在也有很多八旗兵在绵愉、奕、僧格林沁的宅子外。
慈安太后秀美的面孔有些不安，不断朝着慈禧太后望去。
只不过，大家觉得惠征地位最低，但是身份最特殊，最好突破。
最后，完全黑黑压压，超过了万人。
“可以肯定的是，按照苏曳的长期规划，如果成功的话。确实可以直接帮助我们消灭俄国这个巨大威胁，可以间接帮助我们按下美国这个秩序挑战者。”
找死吗？
半夜时辰！
苏曳摇头道：“没有。”
没有想到，美国、俄国直接发出了战争威胁。
这一幕，有些熟悉了。
“惠征大人，你忍心就这样呆在家里，安享荣华富贵吗？”
只不过，外面的八旗兵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这个产能是不是太大了啊，只怕根本消化不完啊。
因为大部分朝廷官员也沉浸在中枢的斗争中，对于外部忽视了。
现在，洋人又一次发出了战争通牒。
李鸿章道：“但是，站在我们的角度上，应该支持他裁撤八旗军啊，这样才能彻底引爆局势。”
军官道：“如果不开枪，那会涌入更多的人，届时他们会挟持大人您写下奏章，您怎么办？”
“太后娘娘，皇帝陛下，我们已经在西伯利亚集结了足够多的军队，只要俄皇一声令下，这些大军就可以为我国争取该得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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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亲王奕道：“什么诚意？”
不管是九江经济实验区，还是苏曳的其他事业，他仿佛都投入太多的情感了。
“当然了，你说服了我是不够的，关键是首相和国会。”
苏曳的军队，果断开火！
“砰，砰，砰，砰！”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接着，美国公使和俄国公使进京。
那个最坏的打算，巴厦礼想一想，都拼命摇头。
少了这一笔银子，该如何是好？
李泰国道：“太后和皇帝陛下，请你们相信我，苏曳是一个非常不合格，不称职的总理大臣。伦敦到现在都没有承认这个新的总理衙门。”
胡林翼望着苏曳好一会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见到钢水倾泻而下的那一刻，哪怕苏曳感慨万千。
“只要一日不罢免苏曳，一日不换新的总理大臣，我们是绝对不会递交国书的，我们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总理衙门的。”
不仅仅是英国王室的，还有首相，以及国会的签章。
比张之洞的汉阳铁厂整整早了三十一年，规模也大了50%以上，而投资额大概也只有汉阳铁厂的70%不到。
“老师，他此时身在中枢，我们这样和他顶着干好吗？”
随着特务处一声令下，藏在八旗兵的卧底开始疯狂煽动，让八旗兵去皇宫门前叩阙。
如何一边扶持，一边压制，一边控制清国等等等等。
还真就是如此了。
两个人谈了很久很久。
荣禄道：“扛不住，俄国人在北方集结了大军，甚至不需要进京，只要杀入黑龙江、奉天、盛京，我们都很难挡住。”
“血债血偿，请两宫太后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但是，当他做出用飞艇抢走太后和小皇帝那一刻，他在做出冒险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沉默即态度了。
然后，国会几乎是压倒性的优势通过了。
苏曳这个总理大臣，才仅仅做了几个月啊，如果罢免了，那颜面何存？
因为至少在这个时间段，这件事情无法辩论。
更加不能让朝廷和地方官员公开表态。
但是……
这位可是万国宣战者。
然后，大清遭到了耻辱性的失败，甚至导致了先帝之死。
而整个局势，随着这十几声枪响，而彻底变化。
所以，每天进入政事堂的奏章越来越多。
巴厦礼沉默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该派的大臣，都派出去了。
不过里面关于长江航道的内容很少，大量的交谈是关于大英帝国和清国的外交路线。
如今清廷的财政收入已经非常窘迫了，其中很大一部分来自总税务的银子。
但是片刻后，很多人又开始翻墙要涌入。
如果是正常情形下，这些旗人大臣的劝退应该是有比较明显效果的。
怎么又要打了？
九江钢铁厂正式落成，投产。
朝廷已经派了好几拨大臣来驱逐，但这些八旗兵就是不走。
两人说完之后，顿时如同虚脱了一般，真的不知道说出这句话是福是祸。
终于，还是开始议起这件事情了。
一名军官道：“有人要翻墙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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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良忽然道：“不可能，英国人和苏曳大人的关系非常好。”
之前她还是懿贵妃的时候，哪怕再受宠，也就是三四品官员。
惊怒交加下，她寒声道：“苏曳呢？快让人去召苏曳回京。”
九江经济实验区其他工厂更有噱头，也更加赚钱，但他最最看重的就是这钢铁厂。
无处藏在暗处的八旗勋贵，八旗将领，听到枪响后顿时猛地大惊。
巴厦礼道：“那我们是否要答应他的要求？”
但是，这却阻止不了很多官员上奏折。
他们的回答，可是关系到太后的关键性决策。
尤其是外面有人喊什么牝鸡司晨，更是让她惊怒。
顿时，朝廷的许多官员心中错愕。
但是政事堂的几个大佬，军机处的大佬，依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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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天下臣民对这个新衙门抱有了巨大的期待，希望他们获得外交胜利。
顿时间，整个朝堂彻底哗然。
苏曳道：“您说。”
“罢免苏曳！”人群又传来一阵阵高呼。
俄国公使表示，那是因为苏曳这个总理大臣，不愿意执行之前的条约，所以必要的时候，俄国人只能用武力手段解决。
总之，就是不许讨论。
巴厦礼道：“所以，我们要对清国进行控制型发展，对吗？”
盛京，那……可是大清的龙兴之地啊。
阿尔伯特亲王道：“对，这也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说对于他而言，结盟大英帝国，依靠大英帝国的霸权体系，进入世界主要秩序，是一个坚定而又长期的战略路线。只要他在位，很长时间都不会更改。”
苏曳道：“好。”
湘军的李续宾后来者居上，成为了安徽巡抚，甚至不太算是湘军的李鸿章成为了江苏巡抚，唯独他胡林翼，这个曾经湘军的二把手，依旧是江西布政使。
俄国公使道：“我们在北边的陆军，也会直接南下。”
慈禧太后道：“这，这算是战争通牒吗？”
但是却战战兢兢地盯着长江口，还有黑龙江，一南一北两个方向。
话不投机半句多，接下来便不欢而散了。
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一般，涌来皇宫外面的八旗兵越来越多了。
当时英国人就是这样来到朝堂之上，发出了最后通牒。
清廷没有当一回事，然后战争就爆发了。
整整四五年的建设，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这个钢铁厂终于建成了。
一开始是在京的旗人官员上奏折，坚决反对苏曳的裁撤八旗军新政。
“桂良，这究竟怎么回事？”慈禧太后问道。
“对。”阿尔伯特亲王道：“但是，他又想要享受水运的便利性，所以退而求其次把经济实验区放在了九江。”
“开火！开火！”随着一声令下。
好啊，好啊。
“这个时候，安定团结最是重要啊。”
而且就这他已经比历史上多活了半年多。
这位英国驻中国海关的总税务司李泰国，向清廷发出更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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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众多八旗将领，八旗士兵抬着十几具尸体，朝着皇宫而去。
阿尔伯特亲王道：“我看过你写给我的信，完整地描述了他进入中枢的全过程。他拥有无比坚定的意志，但是骨子里面又有强烈的冒险主义者因素。比如他用飞艇去承德行宫抢走了太后和小皇帝。虽然发生事故的概率很低，虽然太后和小皇帝被不小心射杀的概率很低，但是你觉得有这个概率吗？”
阿尔伯特亲王道：“不，现在他和清国的中枢非常和谐，那是因为这样最符合他和清国的利益。而一旦在长江爆发战争，他就会采取高压政策，逼迫整个清廷团结在他的身边，然后专心致志准备战争，直到名义上打赢这一战。”
巴厦礼道：“有的。”
如今，英国人竟然要拒绝上交。
而且已经隐隐从宫里传出来了，两宫太后其实也不同意裁撤八旗军，甚至隐有抱怨。
两宫太后也赶到莫大的压力。
巴厦礼道：“从来没有，他没有发出半句战争威胁，只是一再强调和平，合作。”
但是上次苏曳率军北上，中枢有分裂危机的时候，曾国藩就停止了安庆之战，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