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唐突,但他并不害怕对方会误认自己是小偷。
要知道过来时,夏大城说发了消息,和夏冰涵说过有医生上门给她做诊疗。
就在张雨刚走进来时,只见从里面走出来一道倩影。
苍白而精致脸蛋,弯弯的柳眉,薄嫩的嘴唇,穿着洁白色的紧身衣服。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是爆发出两股冰冷的气息,正冷冷看着张雨。
这冰天雪地,因为这具雪白倩影的到来,仿佛更是冷上几分。
“夏小姐你好,我是张雨,咱们只怕有十年没见面了。”
张雨自来熟一样和她打了招呼。
“有什么事?”
夏冰涵淡漠问道。
没有寒暄,也没有问好或者叫他进去坐之类,完全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
此女的反应令张雨愣了一下,随即就正色说,“夏老爷子让我过来给你治病。”
夏老爷子的话,是一道圣旨,张雨有个感觉,若是没有这道圣旨,这个女人会毫不犹豫把自己赶走。
“多谢挂心了,我没有病,你走吧。”
夏冰涵说。
张雨硬着头皮说,“这不成,你爷爷让我给你治病,我至少要看看你有没病。”
这时候他更加笃定了夏冰涵身患难以启齿的妇科病的想法。
若非如此,她何苦拒人于千里之外?
十年没见,虽然那时,他们两人的相处相识,是因缘际会,可那也是差点成为夫妻的关系了。
按理说,两人至少表面上要以朋友来相处的,但是夏冰涵显然不是这么认为。
“我说了没病!”
虽然她的声音淡漠,但看出来有些生气了。
“是否有病,应该由医生来下定论,而不是病人来说自己没病。扁鹊见蔡桓公,蔡桓公讳疾忌医,最后死于非命。而我身受夏老太爷重托,不能弃病人于不顾!”
这番放太差得正义凛然,夏冰涵呆了呆,眯起一双清澈杏眼扫了张雨几眼,淡淡说,“像你这样打着这种幌子故意和我接近的人我见得多了,不过,用为我治病这样的借口倒是第一次见,挺新鲜。”
话里露出了浓浓的不屑。
说着就转身进门,然后要把屋门重重关上。
就在房门要关上的那一刻,张雨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拉住她的手。
“手怎么这么冷?”
她的手虽没有戴手套,可是从温室中刚走出来,应该是温暖的,但张雨有如在握着一块冰。
被人握着柔软的手,夏冰涵显然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大胆。
“放开我,给我滚出去!”
她拼命甩手,想要将手抽回。
张雨顿时上头了。
这并非是自己非得给她治病不可,而是她这样的态度激怒了他。
张雨不但稳稳的握住她的手,目光中还现出了浓浓杀意。
那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气息令夏冰涵不由自主的退后。
张雨一步步上去,将她逼到了墙壁处。
两人相距间就一个拳头大的距离。
再走一点点张雨就能碰到她的丰满之处。
“你想干什么?”
被人逼到了墙壁,她也慌了。
丰满的胸膛一阵起伏。
真害怕这个人会不会趁机对自己做点什么。
张雨冷冷看着她说,“我只是一个大夫,答应了你爷爷过来给你治病,至少,我得看看你有没病才能走。”
即使她真有什么妇科病,即使需要她宽衣解带给他查探,张雨也豁出去了要查个究竟。
“好,你想给我查是不?你放开我,我给你查!”
夏冰涵显然也有火气了,当下用力推了推张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