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夏大城会得到自己给他孙女治病。
他弱弱问道,“不会是冰涵吧?”
夏大城笑得脸上的皱纹有如雏菊盛放,“没错,就是冰涵。”
没想到真是她!
张雨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一个画面。
烟花三月,人面桃花。
桃花树下坐着一位穿着白裙的乖巧少女,有些内向,甚至不敢与人目光相接。
“冰涵她,她这是怎么了?”
张雨硬着头皮问。
十年了,十年来除了那一两个月的相亲外,几乎可说毫无瓜葛。
可说和一个陌生人差不了多少。
现在突然要自己去给她治病……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夏大城笑着说。
“她,她住在哪里?从事什么工作?应该结婚了吧?孩子上幼儿园了没有?”
“冰涵现在还没有结婚,连男朋友都没有,这孙女就在我孩子的公司里管理着一个药业公司,现在天还早,你去看看她。”
夏大城给了张雨一个地址,嘱咐现在就去找她。
“她究竟得了什么病?”
张雨问。
“去看看吧,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她要是问起,就说是我叫你来给她看病的。”
走出了大门,张雨有些摸不着头脑。
几次问夏冰涵得了什么病,夏大城却讳莫如深。
张雨走向了路边,招了一辆车,向夏冰涵的居所走去。
“难道是难以启齿的妇科病?”
车上,张雨自然而然想到这个。
如果不是妇科病,夏大城为何不肯说出来?
加上夏冰涵还没有结婚和没有男朋友,张雨越发觉得就是得了某种难以启齿的妇科病。
“妇科病,那你得去找妇科医生才好吧?”
倒不是张雨不肯给予诊治。
医者父母心,张雨对于病人一视同仁。
但是毕竟男女有别,而且还是曾经要订婚的女孩,张雨不由有些紧张。
“为了映雪,拼了。”
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豪气。
为了映雪,上刀山下油锅都不怕,还怕给一位弱女子看妇科病?
再说了,人家还是一个大美女。
对,是大美女。
虽然十年没见了,但张雨肯定夏冰涵会变成一个大美女。
下了车,按着地址来到了夏冰涵的住处。
这是城郊交接的一处大院子。
透过大门铁栅的缝隙,在那冰天雪地中,只见院子里竟然有一个温棚子,棚子里种了一些花花草草。
那是春秋季节的花草,虽然这时候没有开花,连花骨朵儿也没有,甚至有些凋谢得像一根光棍儿一样。
但好歹,它们在这种冰天雪地中存活了下来。
到得明年春天,又能开出新芽。
“有人吗?”
张雨按了按门铃。
连续按了几下,都没有人应。
张雨就拿出了夏大城给他的钥匙,打开了铁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