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是开放的,许多市民都能进来。
张雨三人缓缓的边走边看。
苏映雪和洛诗青看着这些画作,啧啧称奇。
见苏映雪对每一个经过的画作都作出若有所思之色,张雨不禁好奇的问,“老婆,你都看出名堂来了?”
苏映雪点头嗯了一声。
张雨指着一幅画说,“说说这画?”
苏映雪眼中现出了赞赏之色。
在张雨等了好一会后才故作深沉的说,“这是一幅好画。”
“好在哪?”他问道。
她瞪了张雨一眼,苏映雪低语,“能不能给我点面子?我哪能所有画都能欣赏?我装个高深的样子,你还要追问?”
“啊?”
张雨哭笑不得。
事实上,类似的画展除了美术生、艺术生、部分大学生外,好多都是过来凑热闹或者想要看这些画好在哪。
当然,还有一批暴发户、少量收藏家混迹其中。
此外,还有不少穿得暴露的“名媛”在一些画前驻足自拍。
这时,苏映雪和洛诗青看到张雨在一幅画面前,神色凝重注目良久,不由也走了过来。
一看,她们秀眉轻蹙,苏映雪说,“看了这幅画这么久,说说好在哪?”
张雨指着画中不着一缕衣物的年轻女子肖像说,“这个线条若是稍微再带点弧度,就更能立体的画出画中人胸膛的浑圆和饱满。”
洛诗青羞涩的说,“你这小子确定在欣赏画?”
张雨郑重点头,“是的。”
“可你为何在流鼻血?”洛诗青轻笑。
“没有的事……”他说。
“你看够了没有?”苏映雪满身杀意。
“还没有,正准备欣赏这画中女子的大腿……”
苏映雪直接把他给扯走,“什么画都能欣赏,但这种画你不能再看了。”
“《血色的海洋线条明亮,色彩强烈,显示出了艺术家对人类破坏环境的担忧。”
有人说道。
“是的,《血色的海洋,有死去的鱼儿尸体,而远处,则是无数大型的捕捞船,我仿佛听到了鱼儿们的哀嚎,破坏人类环境简直就是在犯罪!”
一名艺术生稚嫩的脸上满是愤慨。
仿佛在为死去的海洋生物讨伐人类的残忍。
“事实上,破坏人类环境的基本都是西方人,我本人是从事海洋环境保护的,就说一个鲨鱼,西方每年在海洋中捕捞75万吨以上的鲨鱼,把大西洋、地中海等地鲨鱼捞干净了,却反指责夏国破坏海洋,要知道夏国在鼎盛时期对鲨鱼的捕捞量也不超过5千吨。因此夏国不少捕鲨人员不得不改行。反而西方的杀鲨捕水行业越来昌盛。”
一个男子沉声说。
众人一片沉默。
“你们喜欢《血色的海洋?我却喜欢大师另一幅名作《庄稼,秋天了,金色的麦穗沉甸甸的,映入眼帘,到处都是金色,喜悦挂在农民黝黑的脸上,笑得那么的甜和快乐,这是丰收的季节。”
一个美术学生说。
“古力逊大师画得太好了,就连老农脸上的皱纹也画得如此的具有艺术感和真实感。”
“是的,他的作品多数是反映现实世界的画作。”
“好佩服古力逊大师啊。”
不少人感叹。
这些美术学校的学生都有很高的欣赏水平,不时的评论着画技、主题、构图等等,他们的身边,总会有不少人围着聆听。
苏映雪和洛诗青两人静静走着,两美女相映成趣,赏心悦目,是画展内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吸引了不少老板和年轻男子的目光。
不少人跃跃欲试,有一些人过来搭讪。
苏映雪和洛诗青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委婉而不失礼貌了拒绝了他们要加微信互相认识的要求。
这时候,张雨正在看着《血色的海洋。
“这幅画,或许就是古力逊的最高水平了。”
“他的这些名作,虽然画得不错,画技、构图、主图等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但就总是少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