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苏映雪换上了昨晚费尔南多及其团队用心做好并送来的那件晚礼服穿了上来。
这是一件类似西方皇室的传统礼服,不是低胸装,在花纹处、纽扣处有一些改动。
苏映雪穿上去,西式的礼服,衬托出了东方美人那高贵、绝美的气质。
张雨嘀咕,“我老婆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可纯可欲。”
两年多前,她穿上汉服,白衣胜雪,在本市文化公园惊艳众生,引起轰动。
苏映雪看到了张雨眼中冒出的火花,嘴角轻轻勾起,非常得意。
“对了,你说今天去看书画展,会让我拿到一笔资金,究竟是用种方法拿?”
苏映雪不解的问。
张雨拿出一个镜子来,摆出各种姿势照来照去。
苏映雪无语,“你别照了,我在问你话呢。”
“先说说你觉得我帅气不?”
“帅气,帅呆了!大帅哥,满意了?”
张雨哈哈笑道,“满意。所以啊,本人决定出卖自己,为夫人你拿回几千万的资金。”
苏映雪一滞,无语的说,“算了吧,你认为天下的富婆眼都瞎了,会看上你?”
“再说,即使你想牺牲自己,也得找到客户啊,那你去哪里找客户……”
刚说完,她瞪大了眼珠子。
因为看到张雨的手上出现了一本《全国富婆通讯录。
苏映雪瞠目结舌。
一把抢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空白一片。
“哈哈哈,你上当了。”
张雨得意的大笑。
“无耻之途,竟然把老娘玩弄于鼓掌间,吃我一脚。”
踢了张雨一脚。
张雨配合的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苏映雪嘟着嘴说,“快去吃早餐吧。”
张雨笑道,“老婆,对于把你玩弄于鼓掌间这件事,我有话要说……”
苏映雪的俏脸刷一下就红了。
一个粉拳就打在了张雨手臂上。
吃完早餐才七点半钟。
张雨来到了书房。
这里放着许多文房四宝以及各类书籍,还有钢琴、吉他、二胡、电脑等物事。
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放着许多画画的工具。
包括画纸、洗笔筒,及长锋、中锋、短锋等各种画笔。
他拿出几支毛笔,在纸上试笔。
随即,望着外面的风景出神。
良久,他将一幅宣纸摊开。
画笔在纸上不断落下。
在他的画笔下一幅画一气呵成,跃然纸上。
画上,硝烟四起,几架战机在轰炸。
昏暗的天空下,四周散落着十几具死掉的尸体。
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土地。
血液本是从尸体流出来的,但现在却连接着一个石油管道。
尸体身体极瘦,一看就是衣难遮体的战难贫民。
在尸体堆中,一个三、四岁的灰衣小男孩依偎在死掉的一个妇女怀中,看来那是他的母亲。
小男孩的小手玩弄着一把坏掉的手枪,脏兮兮的脸上,满是茫然。
几年前,张雨在国际画坛上兴起了一个“颜色主义”的流派。
这个流派极力用颜色来渲染画的张力。
在这画上,血液的浓红,和昏暗的天空,构成了矛盾且统一的主色调。
硝烟四起之下的尸体,和被放生的各平鸽形成了讽刺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