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这块地方,豪族是非常多的,毕竟是整个中原的中心,也是整个大隋的第二政治中心。
城内住着的人都非常富有,穷人很少,百业俱备,商道盛行,这是大隋商业化的一个雏形。
开皇年间,河南最大的几个家族,在豫州地界,说话的份量差不多,别看独孤家是独孤伽罗的娘家,但是没有扶持起来。
而眼下,郑家在中枢的那几个人,都是圆滑之辈,个性不够鲜明,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长孙家自从长孙晟、长孙炽过世之后,暂时处在一个低谷期,元家本来最为强横,但杨勇正妻元妃的死,对他们打击太大,而杨坚当初为了防止他们闹事,也是无形当中排斥着洛阳元。
而独孤家呢?通济渠的生意在杨铭的帮助下,已经跟兰陵萧瓜分了,永济渠两崔一卢,也主要是跟独孤家做生意,吃着两条最大的商路,这两条运河倒像是为他们家修的了。
独孤纂也顺利和其他几房和解,如今整个家族扭成了一股绳,而独孤纂自打洛阳建成之后,便长期坐在洛阳尹的位置上,更是为家族提供了很多便利。
也就是说,眼下的洛阳,独孤家势力最大。
洛阳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那就是整座城池被洛水南北分割开来,北边是皇宫和贵族的宅邸,南边是普通世家,富商巨贾,以及普通商户百姓。
因为北小南大的缘故,北边的驻军比南边的驻军少。
那么我们来看看这五座桥的主将,都是谁。
杨铭点了点头:“好了,我得休息了,你们回去吧,今后遇事,可先找淑仪,能办的,我会给你们办了。”
吆喝声说的是河东话,老裴家自己的暗语,于是他借口撒尿,离开赌桌,出了卫所之后,远远便看到一个人影在给他使眼色,于是裴行方不动声色的跟着那个人拐进了一条巷弄当中。
做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性子还需要稳重,靠不住的话不能托付大事,这种事只能独孤薪去交代,这小子是个做生意的,脑子好使,嘴巴会说,关键没啥架子,别以为自己人就好指派,那也得连哄带骗才行。
宇文化及级别可不低,因为是杨广千牛备身出身的缘故,是右翊卫将军,何况还袭了许国公。
“忠叔,我就知道是你来找我,”裴行方在族内,这是行字辈的,跟裴行俨一辈,裴忠不过是个被赐姓的。
紫微宫往南,并排着三座铁索桥:天津桥、黄道桥、皇津桥,再往东,有两座大型浮桥,中桥和东桥。
他在天街的那泡尿,不是白撒的,世家子弟出身,有着良好的修养,就算醉酒,也不会当街撒尿,还是杨广亲自命名的洛阳主干道,相当于在京师朱雀大街上撒尿。
宇文化及愁苦道:“臣在宣城丧失主力,陛下现在对臣已经是非常不满,要不是家父过世,陛下不会饶了我。”
“自然是指望不上的,”宇文智及汗颜道:“臣兄弟三人,还望殿下收留照拂。”
中桥,顺阳郡公元雅的三子,元无忌。
他动不了化及,但智及士及不是长子,身上的污点又太多,很好动。
就跟杜淹当年被贬成守门小卒是一个道理,略施惩戒,以后还会上去。
其中天津三桥,南北夹路,对起四楼,寓意日月表胜,两边一共八座塔楼,驻兵总计六百余人,把过桥的道路卡的严严实实,直属门下省管辖。
首先第一步,就是控制洛水上面的五座桥。
这五座桥非常宽,能并排行四辆马车,而且非常稳固,每日清晨寅时开桥,晚上子时关桥,除了这段时间之外,想要过桥,需要有特殊的通关文牒。
这个污点,将会伴随士及终生,直到他死。
秦王府,宇文化及三兄弟,就坐在杨铭面前。
之所以这么客气,一来不是外人,再者,裴忠是裴矩的心腹。
裴忠小声道:“这种事情只能随机应变,记住,一旦出事,不是自己人,不能让他过桥。”
“后来淑仪常去你们府上,许公礼遇颇敬,淑仪也是个心软的人,又时常在我这里,帮着你们说话,”杨铭淡淡道:
这天傍晚,正在卫所赌钱的裴行方,听到了外面的一声吆喝。
天津桥,开皇初年民部尚书,第一任宗团骠骑领袖,杨尚希之孙,杨进,杨进有个姐姐杨氏,嫁给了韦圆成,生了韦珪。
其实就是安排他控制东桥,因为那时候的东桥主将,腿瘸了,兵部打算换个人,老裴家见缝插针,就给安排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