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佩瑶:二细一碗,肉蛋双飞,蒜苗子多些……
老马将长筷子伸入锅中一挑,面条凌空入碗,紧接着他抡起大勺瀑布似浇汤入碗,然后飞快搂起蒜苗、香菜、肉丁、辣椒等一一甩出,蒜苗香菜等在空中次第相连形成一道弧线精确落进碗里,末了他信手用勺一拨,面碗在油腻案台上轻盈滑过,稳稳停在传菜口。
马佩瑶风风火火从前堂过来,端起面碗放到条盘上。
老马头也不回:洒了……。
马佩瑶低头一看,虎口上落了一滴汤汁,她不好意思笑笑,伸出舌头就要去舔。
老马微微一哼回过头来,特写镜头可见,他的一只眼睛空洞有阴翳,腿脚稍微有一点跛。
马佩瑶顽皮一笑,急忙摘下胸前手帕擦去汤汁。
老马:得雇个伙计了。
4、街道,日外
街角,秦天在埋头表演。只见他扣下两碗盖住两球,然后抓起箱盖上的那只多余的小球,挥舞着筷子眼花缭乱地翻碗、盖碗、划道,一次次出人意料,表演的同时还不忘逗贫。
秦天:这叫一决雌雄……这叫珠联璧合……翻腕怎么又来一个,莫不是要二龙戏珠,凑个三羊开泰……吹气进去吧!团圆美满,多子多福。
一阵孤独掌声不紧不慢响起,秦天抬头时只见围观之人散去,只有一群持刀拿杖的土匪在凶狠狞视,中间一个矮瘦汉子满脸阴笑孤独鼓掌,手上一枚精美戒指,硕大的鸽血宝石流光溢彩。
秦天弯下腰刚想去摸哨棒,两把刀刷的架在他脖子上,秦天眼珠一转,向放钱的簸箩颔了颔首,两把刀撤去,秦天爬过去端起簸箩,点头哈腰递到矮瘦汉子面前。
秦天:小弟初来乍到,原想撂完摊儿就去拜码头,一点孝敬不成敬意。
矮瘦汉子哈哈一笑,抓过簸箩漫不经意递向身边喽啰,一道宝石流光掠过秦天的双瞳。
矮瘦汉子:当爷是街gai皮混混儿?
秦天:不敢不敢,您可是名满天下义薄云天的野狐岭好汉,仗义疏财劫富济贫的义匪……
矮瘦汉子:一瞪眼匪?
秦天:侠侠侠……侠盗,狐爷!
矮瘦汉子满意地点头,慢慢从簸箩里捏出几枚小钱,在手上颠了几颠,把钱拍秦天手上,然后连簸箩和其余钱财一起收入囊中。
秦天:狐爷仁义……
秦天感动地握着西北狐的手,西北狐鼻子一哼抽手而去,一群喽啰扬长跟上。
看着西北狐一伙离开的背影,秦天满脸诡笑展开双掌,几枚铜钱和一枚戒指赫然在掌。
5、面馆前堂,黄昏内
前堂不算特别宽敞,却桌椅干净灯火明亮。前堂尽头的墙角是一架楼梯,拾级而上便是客房。此时马佩瑶正在柜台后拨拉着算盘,透过传菜口隐约可见老马在后厨忙碌,两个商贩模样的食客坐在桌前吃面闲聊长吁短叹。
食客甲:这批盐走的咋样?
食客乙:能咋样,全砸手里呗……听说你也遭了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