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霓连忙将他扶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先前我说的那番话,今日仍旧有效。我相信你会是杜家顶天立地的好儿郎,你放心,今日你能够重新拿起你的剑,我自然会请庞先生为你调制解药。只是有一事……”
楚玉霓有些犹豫。
杜彭像是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似的,冲着楚玉霓爽朗地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若你能够真心待她,也不枉她为我背弃了楚家。”楚玉霓笑道。
罗长平一下子明白了楚玉霓的意思,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那丫头竟又这个意思?”
一片笑闹中,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司徒青的生辰。
这一日的隆康坊一大早就堵得水泄不通,这些高门显贵比着赛似的往外牵着自家马车,竟是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堵在了坊门口。
杜彭照例赶着马车,看到康家马车的时候回身在车壁上敲了三下。
楚玉霓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掀开了车帘。
“康夫人出来的好早。”楚玉霓笑眯眯地同正探头探脑的康夫人打了个招呼。
康夫人猛地一个激灵,待看清是楚玉霓后这才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感慨了一句:“我道是谁,竟是季夫人,怎么今日季侯爷没跟您……”
“阿霓在与谁说话?”季子正的声音恰到其时地传来。
修长的手指掠过楚玉霓的青葱,抬起了车帘,凉飕飕的目光落到了康夫人的脸上。
康夫人讪笑一声,连忙放下了车帘,直到大家都驶出隆康坊,也没再往外看过一眼。
楚玉霓哭笑不得地看了季子正一眼:“你何苦这时候出来吓她?”
“哪里用得着我吓她,分明是康夫人自己做贼心虚。”季子正冷笑一声,“你那便宜兄长,倒是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