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亚伟紧紧握着她冰冷的手儿,他能感受到她的不幸,她的悲剧。
她把一切都告诉他了,这姑娘,值得辛亚伟喜欢。
可自己有心病,和她圆房,就害了她。
犹豫间,她那泪水滟滟的眼睛透出的无限真诚和渴望,让辛亚伟坚定了信心。
既然姑娘和自己有缘,那就珍惜这份缘分吧。再说,自己是个君子,至少也得帮助她过了这关,不让她当紫玉楼的“女神”。
“你是个善解人意又善良可爱的女孩,将来也会是个好妻子。只要我这块心病除了,我一定娶你。”
辛亚伟只能采用缓兵之计了。
当然,他那心病除掉的话,他更想多娶几个像茹芸这样美丽动人的姑娘。男人嘛!内心里对美的征服欲本来就很强,从这点讲,天下真没有一个好男人的。
辛亚伟也不矜夸自己是个好男人,他只承认自己是个君子,并努力做个更好的君子。
所以,君子处事原则之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无论如何,不能伤及无辜。
鄢茹芸低下头来,细细想了好久。婚姻之事,哪里是她一个十六岁的姑娘能担当的。可现在,她就孤人一个,父母早亡了,爷爷也走了,一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答应还是不答应?感觉不答应,自己也奈何不得这个男人,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为什么不答应呢?至少他没完全拒绝啊?
“好吧!我相信你。不论何时,我等你。不过,我要你发誓,不能等太久,可别把我等成老太婆了。”
发誓就发誓,辛亚伟也是性情中人,他伸出二指呈剑指状,朝天发誓起来,“我,辛亚伟,对天发誓,只要心病一除,定要娶鄢茹芸为老婆,否则,天打……”
后面的话,让茹芸用细手儿堵住了。她那不争气的眼泪,哗啦啦的,喷涌而出。
“我相信你,相公,我谢谢老天爷,给我这份缘分。”
过了一阵,等鄢茹芸情绪好些,辛亚伟又用那长枕巾擦拭了美人眼泪,才说:“茹芸,还是叫我辛哥吧?我有些不习惯。”
“好的,相公!”
“辛哥。”
“好的,辛哥!”
“你是不是还想去找更多姑娘啊?”鄢茹芸忽然醒悟过来,傻笑着又挥起了小拳头。
“不是,不是。要正式娶你的话,我定让大轿子抬着唢呐吹着,把你背进屋来。”
“我信你。”
“对了。”辛亚伟想起个事,必须得和她说清楚,“茹芸,有件事你得答应我。”
“什么事?你先说了来,只要是对的,我都支持你。”
“我刚才说了,我有心病,很严重,能不能治好或是需要多长时间,我也不敢保证。答应我,若是治不好或是三年内找不到药,你得另寻郎君。”
见辛亚伟说得如此认真,鄢茹芸有些惊讶?另寻郎君?她又如何能答应?
“这,辛哥,你这什么病啊?这么严重,说出来,我帮你一起寻药吧。”
“你就不用了,我已经拜托人到波斯去寻药啦。”
“那要好久回来?”
“最近战乱多,路上可能走不通。不过,应该不出三年的,所以,你得答应我,若是三年后不见药或是根本就治不好,你得……”
“不行!”鄢茹芸侧开脸去,一副生气的样子,“你是我心上人,我心里容不下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