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提到了“旱苗喜雨膏”,花盈盈噗呲一笑,那药的名字不正是辛亚伟取的嘛,就让他自己用下吧,可得劲啦!
“就按你说的办吧。”老杜这招都想得出来,也怪花盈盈上次疏忽大意,忘了紫玉楼的镇店之宝。
“还有个问题,那群蒙古公子哥怎么办?”杜仁问。
“我自有办法。哼!在我的底盘,想赚我的钱,想得太美了。”
……
大厅,杜仁领着花盈盈,快步来到忻都等人面前。
花盈盈在大厅是很少露面的,忻都等人来过紫玉楼多次,听说过紫玉楼花老板如何美貌的赞誉,人云亦云而已,并不相信。可当花盈盈立在他们面前时,全傻眼了,眼睛看得发直不说,口水吞咽个不停。
实在是性感尤物啊!
“各位公子,这位就是我紫玉楼的花老板。”杜仁当着众人面,介绍起来。
“大美女啊!”从花盈盈来的那一刻,巴根那色眯眯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她看。口水都咽了好几回,后悔自己紫玉楼都来了好多次了,怎么这才见识花老板的性感美丽。
面对恭维,花盈盈显得很冷淡。
“刚才杜总管把情况给我说了,你们要的酬劳,小事情一件。不过,有个事儿不巧,彩月姑娘身体不适啊,你们看如何是好?”
花盈盈也不跟这些人客气,一上来,就把问题抛给他们,让他们自个儿想办法去。
“紫玉楼不是有两大花吟,还有个黑牡丹巧灵姑娘啊。”兀赤对紫玉楼很熟悉。
“也不巧,不瞒各位贵客,黑牡丹前些日犯了错,现在正在黑屋里受罚,肯定也不能出来接客。”花盈盈仍冷冷地说。
巴根看了看躺长椅上呼呼大睡的辛亚伟,突然,脑筋一转,出了个主意,“要不,给他换个普通的。”
“不行!”忻都马上回绝了“这可是院长的第一次,怎么也得对得起他。”
原来忻都一伙人商量着帮辛亚伟破处,也够卑鄙的。
“你们商量得怎样?”花盈盈显得很不耐烦。
“你们还有没有好点的姑娘?这位可是我们书院的院长。”
听了忻都介绍,花盈盈假装说道,“他就是辛院长啊,听杜总管说起过,上次还得了楹联比赛第一名不是。”
杜仁在一旁配合着花盈盈的演出。
“对的,老板,他就是辛亚伟。”
“那好吧,上次说了,要奖励她彩月姑娘的。不过,两个花吟都不能伺候他,怎么办?”
花盈盈假装发问。
“是啊!几位公子也不愿降低档次。”杜仁继续配合,又把问题抛回给花盈盈。
“呃!”花盈盈突然想起来,“我们前段时间还在培训一个新人,那姑娘如花似玉的,还懂些乐器,实在是难得的好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