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院课堂上,辛亚伟当场驳斥回绝了聂队长,忻都一伙全在现场,断然以为辛亚伟绝不会来紫玉楼。所以,他们送了个大大的人情给紫玉楼,要回点打赏,便也在情理之中。
“哈哈……”杜仁挺着大肚腩,笑呵呵地说道:“你们聪明人!不过,想怎么个赏法?”
兀赤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看咱哥几个也辛苦,”他指了指身后的忻都和巴根,“就开三间房,春字号的,找些好姑娘让哥几个放松一下,便可。”
他们几人平时都是住秋字号房,偶尔没钱了,还住冬字号房间,杜仁心里再清楚不过。这次开口要住春字号房间,以领赏为借口,多少有些敲诈的意思了。
紫玉楼的房间分为五等,一等为花吟的特级房,分别是彩月姑娘的“香菊屋”和巧灵姑娘的“白茸屋”,之后分别是春字房、夏字房、秋字房和冬字房。除开花吟的特级房外,其他房间以春字房最贵,冬字房最便宜。当然,不同的房间,也就对应了不同等级的姑娘。
“这个……”杜仁没有马上同意,也没有马上拒绝,“本来安排两大花吟,确为我的职责所在。只不过,这一次我有些为难。”
杜仁耸了耸肩,见忻都三人不解,便细说道:“之前来点两大花吟的,都是用钱开路。你们这次……”
提到钱,忻都三人点点头,算是弄明白了。
“所以,这事我得请示花老板去。”
“好吧!那你快些,我们院长酒可要醒了。”
“行!你们喝点茶水,我马上去办。”
说完,杜仁赶紧到水莲屋,找花盈盈去了。
……
在水莲屋的大厅,花盈盈和杜仁对坐着。
“你确定那人是辛亚伟”花盈盈喝着茶满脸的不相信。
“确定”
“有趣!这人是块糍耙?还是我们的冤家?”花盈盈带着一丝苦笑连连发问。
杜仁跟着也浅笑摇头。
事情发展到现在,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起来。
紫玉楼的花盈盈和杜仁得想了法完成兵爷的命令,前日失败了,花盈盈为此特烦,认定了辛亚伟就是个丧门星,专门来让她不愉快的。所以,才有让聂豪杰安排人把辛亚伟抛到荒野去吃点苦头。不过,冷静下来,还得和杜仁一起商量,如何再“请”辛亚伟到紫玉楼来?如何拉他入伙?
哪成想,花盈盈和杜仁头疼的问题,现在忻都一伙主动把人送上门来。
“老杜,你说怎么办?”花盈盈把问题抛给杜仁。
来的路上,杜仁心里也盘算了办法,说:“今晚或许是个机会,把冷爷交代的事给办了。”
“我倒想啊。”花盈盈慵懒地说,“你也知道,那人练了个奇怪功夫,前晚折损我两大花吟,硬是没搞定,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你手里不是还有人嘛!”杜仁提醒着花盈盈。这让花盈盈猛地想起来了,前些日子,买了个漂亮的女孩儿,正闭关训练着还没正式“出阁”。
花盈盈想了阵,很是心痛地说:“那姑娘姿色条件不错,我准备把她训练成花魁的,然后大赚一笔。现在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老板,这次把旱苗喜雨膏也用上,保证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