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快起来,天快亮啦!”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看看。”一个男人声音传出,声音很沙哑。
过了一会儿,男的继续说,“有些亮光而已,还早着呢。咱们再来一次。”
说完,里面便传来两人不可描述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两人大口的喘气声。
辛亚伟想走开,不想打扰二位的清晨雅兴。可又担心,过了这村,就没这店,要找到下一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何况,天色越来越亮,根本就不给他多余的时间。
“春哥,我那汉子什么时候回来?”女人在里面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问那男的。
“早着呢!他这趟货走南方,没个两三个月是回不来的。”
“这么久啊?”
“蒙古人查得紧,要是再耽误些时间,四个月也回不来的。”
“啊?”
“没事,哥经常过来就是。再说了,大山兄弟出远门前,特地让我照顾好你的。”
“你好坏,有你这么照顾的?”
“妹子不喜欢?哈哈哈……”
“你真坏!”
辛亚伟在外面貌似听见女的捶了男的一下。心里不禁暗骂起来:真是一对偷情的狗男女,还偷得如此天经地义,如此坦荡荡,也是世间少有了。
不过,辛亚伟有些窃喜,心想着这下不正好有现成的男人衣服。于是,伸出头,从窗子缝往里瞧去,里面是一对男女不可描述的春宫图,羞得他赶忙低了下来,没敢再看。
不行,还得再看看。
刚才瞟了一眼,看得太快,都还没瞧见衣服在哪儿呢?
没法,不想当窥狼也不行啊!
只见辛亚伟羞羞地把头抬了起来,红着脸,又从那小缝往里瞧去。可缝太窄,有些地方眼睛扫不到。索性,他轻轻地,缓缓地把窗框推开些,就如同风吹开一样。
这下好了,窗缝大了,里面一切一览无余。当然,嘿咻嘿咻的画面更是看得让人热血膨胀。
“原来我真是块当窥狼的料!”辛亚伟暗暗发笑。接着,他咽了咽口水,眼睛尽量不去看“美不胜收”的画面。过了一阵,终于在屋子进门角落的地上,看见了凌乱的男人衣服。
这男人够猴急的,才进屋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可是问题来了,怎样才能“取”了那位叫春哥的衣服?
不可能从窗户爬进去,那样太明显,让那对偷情的男女看见另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爬进去扫了他们的雅兴,他们会怎么想?会怎么做?想到若是真出现了如此尴尬画面,辛亚伟摇摇头,忍不住暗笑。
流氓看流氓,然后流氓揍流氓呢?还是拉他入伙?
那画面太美,美得昏乱,美得离奇。辛亚伟不敢再往下细想。
冷静了一下,辛亚伟思索一番,决定从其他门或窗翻进去,绕开这对狗男女。
“哦,运气不错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