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亚伟从荒石堆旁站起,伸了懒腰,正准备返回家中时,一阵狂风起,紧接着瓢泼大雨哗啦啦倾盆而下。顿时,本就披头散发、精疲力竭的辛亚伟全身淋湿,赤脚狂奔回自己陋室之中。
房屋虽陋,能避风挡雨,想想刚才落荒而逃如落汤鸡一般的囧样,还有今天倒霉透顶的经历,屋里涌起的温暖感觉让辛亚伟有种想哭的感觉。
一番换洗,又匆匆吃了乌兰带来的可口美食,再蒙头大睡。醒来时,已近正午。
这才叫生活嘛!从前天晚上被绑到紫玉楼开始,完全就是场恶梦。
好在恶梦结束了!
辛亚伟伸了个懒腰,便翻身下床。今天,必须得赶回书院去了。
……
书院内,同学们和其他三位老师议论纷纷,昨天没见着辛院长,今早也没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李福云提议亲自去“沐月城”看看,哪知,辛亚伟突然出现了。
“院长,昨天你怎么没来呢?”
“有哪里不舒服吗”
其他三位老师现在非常地信任辛亚伟。有他在,那群调皮捣蛋的蛮子学生,规矩多了。
“不好意思,昨天出了点事,耽误了。现在没事了,谢谢各位!”
“没事就好。”
“今天若不舒服,你的课我们帮你上就是。”
辛亚伟是院长,本该以身作则的,哪还能让其他老师代劳。于是,他行礼致谢,说:“谢谢,谢谢大家。还是我来吧!”
辛亚伟赶回书堂上课。下课后,忻都和兀赤找到了辛亚伟。
“院长,晚上我们几个想找你喝点小酒。”忻都先开口。
“有什么事?”这几天诸事不顺,辛亚伟有些警觉。
“没啥大事。就是前段时间多有不愉快,给你赔礼道歉。”
“不用了,你们几位近段时间表现很好,行动是最好的证明,酒就不喝了。”
“不行,你一定要来。我的兄弟巴根,就上次和你在醉香楼发生矛盾那个,他在醉香楼已经订好酒席了,说是一定要当面向老大致歉。”
化干戈为玉帛,多几个朋友总比敌人好。辛亚伟终于软了心,答应了忻都的要求。
下午,乌兰和三翠儿比往常早到了些,当然,辛亚伟也在里面等着她。
见辛亚伟在书房看书,乌兰甚喜,三翠儿知趣的放下食盒,出屋去晒太阳了。
“辛老师,昨天跑哪儿去了?”乌兰话中带着些许责备。
“哦,大小姐,昨天有事,没赶回来。”
“不准叫我大小姐了。叫乌兰吧。”
“嗯,也好。快过来,咱们把昨天的一并补上。”
“别急嘛!先吃口包子,我亲自做的。”
乌兰从食盒里取出一个大肉包子,小心翼翼地走到辛亚伟面前。
“乌兰,我晚上有酒席,这会儿就不吃了。”
乌兰停住了手,脸也僵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