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羽鹤点点头,上前走近她,“你们怎么了?”
这一个月不在,怎么他们就到了打官司的地步?乔羽鹤很不了解。
“告诉他!我会等着他的!”宁雪把文件扔到了乔羽鹤的身上,“谢谢你来通知我!”宁雪说完头也不回的走。
此时,泪水已经能把她淹死了。
记得那个男人说过,永远不会和自己抢儿子的,也会不让任何人,包括他的父母来和自己抢儿子的,现在他自己要和自己抢儿子,还要上法庭。宁雪一下子想起应宁那天在饭店里说的话,果然,这个男人不可靠!
乔羽鹤把诉状递到法院回去和腾项南复命去了。
当然,也算是负荆请罪了,他把路上把消息透露给了宁雪的事也说给了腾项南。
以为听后会生气的腾项南并没有冲乔羽鹤发火,而是无语。
这让乔羽鹤很是茫然了一阵,当腾项南说没事了让他出去的时候,乔羽鹤说了一句,“宁雪很伤心。”
话音落后,乔羽鹤出去了。
而独自在办公室的腾项南凌乱的不知所措了。
下班后的宁雪,匆匆往家赶,知道应蓉已经把孩子们接回去了,但一想到腾项南要和自己打官司,她还是很紧张,一方面伤心腾项南的做法,一方面担心儿子真的被抢走,如果抢走,那么她就没有活路了。
走进小区的时候,楼下停着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映入眼帘,宁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她站在原地,仿若突然被什么制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