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腾项南走下来,走到她跟前看着她却并不说话。
两人站了大约两三分钟,宁雪绕过他就走,也就刚绕过他身边,胳膊就被腾项南抓住。
等着她质问的腾项南没有等到她任何一个字,上次,他父亲用他的名义去法院起诉要孩子的抚养权,她知道后和他大吵大闹,每次,他惹了她的时候,她都会疯狂的吵闹,而这次,却这么平静,平静的连一个字都没有。
就算他现在抓着她,她都没有一个字,这是为什么?难道,她都不想和他说一句话了吗?
“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腾项南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个女人,这次不按常理出牌,他简直又输给她了。
只听得一声冷嗤,宁雪侧过头,看了看胳膊上他的手,她推开她胳膊上他的手,没有说话,就走了。
“你什么意思?是你做错了,你还有理了?你带着我的儿子去给别人当小三,你当我是死人吗?”
他的话,只让宁雪停了几秒,宁雪继续走,而且速度快,小高跟鞋发出噔噔的响声,直踩碎腾项南的心,一步步,她就这样走远。
腾项南突然起身,飞快追上去,把宁雪毫不怜惜的拽过来,“传票一下,你肯定输!我会把阳阳那个送出国去,你永远别想再见他!”
腾项南这算是威胁吗?是逼着她说一句话吗?她偏不说!
乔羽鹤把与腾项南并肩而行,乔羽鹤拾着自己的拐腿,有点跟不上他的步伐。
“南哥,要不,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喝两杯去?”
腾项南站下来,半响说:“你给她看了起诉书,她说了什么?”
“嗯?”乔羽鹤顿了一下,“她说他会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