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眉,神色里带着点意外,小蜗牛xnz
“我对你很好吗?”
文凉一愣,
“那你觉得……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至多只是举手之劳”
男人轻而易举的回答。
他的侧脸在辉煌的灯色中熠熠发亮,耀眼的不似真实。
文凉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所做的这些,在她看来是很重要的部分,但也许对他而言,只是不费吹灰之力的“猎艳”,亦或者,是无聊时的消遣游戏。
吁一口气,说不清是更沉重还是更轻松,文凉无暇辨认情绪,
“那盛少需要回报吗?今晚跟你回酒店如何?”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佻”,眼角往上挑着,美艳又娇俏。
“暂且不必”
盛淮宁说,
“我并不喜欢与有妇之夫上床,这点你知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文凉频频点着头,语气里全是自嘲,
“盛少看不上我,我都知道”
盛淮宁皱了下眉头,似乎对她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很是厌烦,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
开车将文凉带到自己所住的酒店,他抱着沉睡的和彦下车,在前台帮他们开好房间,将房卡与和彦一并交到文凉手上,
“房间在十楼,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络我”
说完,便转身先走向电梯间。
文凉抱着和彦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直到那道背影消失不见,文凉才如梦初醒般,“切”一声,
“谁在乎啊”
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第二天,宋锦安的离婚协议书准时送达,文凉看都没看,便在上面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
律师递过来一张财产清单给她确认,
“宋太太,您与宋先生名下并无夫妻共同财产,这张是宋先生以私人名义转赠给您的,您看下,确认无误之后请签字接收”
文凉直接拒绝,
“我不需要”
下午,宋锦安打电话给她,
“有时间吗,出来见一面吧”
文凉想了想,说,“好”。
两人约在usie咖啡馆见面。
宋锦安第一次见到文凉,便是在这里,她做侍应生,却弄洒了他的咖啡。
她对他说“对不起”,睫毛颤颤的样子像极了文栋。
他那时正深陷于一桩恼人的商业联姻,他想拒绝,却苦于没有合适的理由。
而文凉,也需要在这座城市里,为她日渐隆起的肚子里的孩子找到一个合法的父亲。
两个人一拍即合,迅速地领证,完婚。
他在神父面前轻声说,文栋,我爱你。
她眨眨眼睛,明知他念错名字,但还是接着他的话说,
“锦安,我也爱你”
她成全他求而不得的梦,也是在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她不是文栋的影子,她是文凉,只是文凉。
后面的事情他不想再去回忆。
鸡零狗碎,一地鸡毛。
他也曾试图靠近她,却全被她不在意和不在乎的态度打发。
他恼过,怒过,换来的原来是这样的现实,他以为后来的介入者盛淮宁,甚至早在五年前,就与文凉相识。
人生总归是如此,出场顺序很重要,差一步都不行。
文凉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钟。
她牵着和彦的手走进来,门口风铃“丁零零”地响,宋锦安抬头,隔空与她对望,他好久都没敢如此光明正大的与她对视,唯恐泄露自己心里面那一丝丝可笑的感情。
可是今天,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他想,深深地记住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