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生父”,惊骇的不止是宋锦安,还有文凉。
但她随即就意识到,盛淮宁是在“说谎”,男人朝她递了个眼神,那意思分明是在说,“配合我”。
文凉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平日里明察秋毫的男人,到了和彦身上,却从未显露出任何的怀疑,在他心里,自己到底会是一个多么随便的女人?
但她还是迅速地配合盛淮宁“演戏”,
“宋锦安请你放过我”
宋锦安整个人如遭重击,他想过千种可能万种可能,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你们早就认识?”
他问文凉。
“是,五年前,在蓝港”
不用再说,宋锦安已然明白一切。
也许是误会导致两人曾经分开,文凉怀着孩子来到市,五年后,这对曾经的爱侣重逢,顺理成章的爱火重燃,而从始至终,他宋锦安都不配有姓名。
“我成全你们”
宋锦安到底是骄傲的男人,握紧方向盘,
“离婚协议书我明天就会找律师起草,送到哪里?”
他甚至笑了一声,
“盛总住的酒店吗?”
得到盛淮宁肯定的答案。
他咬牙切齿地应声“好”,随即踩下离合驱车离开。
宋锦安以为,盛淮宁与文凉必然会是浓情蜜意。
但事实上,事情全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般。
路上,盛淮宁问她,
“晚上去哪里?”
“随便去哪里都好”
如此轻松就脱离了宋锦安,文凉有些晃神,
“盛淮宁,你为什么要帮我?”
“无聊试下拯救失足少女”
男人语调轻松。
惹得文凉笑,
“喂,我哪里是失足少女”
“哦,失足少妇”
盛淮宁纠正。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文凉说,
“但和彦的确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必如此……”
盛淮宁明白她的意思,更清楚她的态度,她将他划为外人,因而认为他“没有必要蹚这趟浑水”。
略微勾了勾唇角,
“我如果非想如此呢?”
“我不懂”
文凉看着他,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有哪点值得你为我这么做”
“要学着高看自己”
盛淮宁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一把,
“我认为你值得,你就是值得”
文凉不吭声。
她不敢侧头,因而只能用一点余光拼命地注视着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从盛淮宁的话语中,她分明听出,他对自己的在意。
一个男人在意一个女人,即使不是喜欢,那也应该相差不远。
可他是金字塔尖的天之骄子,五年前,她就明明白白的知道他们不可能,五年前,只会更不可能。
好半天才开口,
“你别对我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