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医与司马奕几乎是前后脚到,司马奕还没有进入到大厅之中,就已经开口斥责起来。
此时的郑念瑶早就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的眼睛游离不定,很显然,因为这件事而受到的刺激不轻。
“给皇上请安……”
“安什么安!太后昨日在慈宁宫,朕前去探望,还好好的,为何今日来到你处就突然病倒了?你到底对母后做了什么!”
看着司马奕此时满脸的愤怒,郑念瑶虽然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可是奈何根本就没有办法对这件事情进行开脱。
“郑念瑶,你给朕听好了,今日母后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朕对你的责罚绝不姑息!”
说完这句话,司马奕冷冷地甩了甩袖子,便快速地跟随着太医一起进入到了最里面。
刚刚走了进来,结果就看到了此时的太后正坐在床榻之上,面色红润,在自己带来贴身丫鬟的服侍之下,正悠然地喝着茶。
司马奕看到此时此景,脸上的疑惑表情也开始变得更加明显起来。
“母后,这是……”
“嘘……”
司马奕刚刚开口,就被太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下意识地对着自己身旁的丫鬟会了挥手,示意丫鬟到外面盯着点,没有他们两个人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而太医,则是被皇上用眼色安排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角落里,不能做声。
一切的事情安排妥当,太后这才轻轻的笑了笑。
“皇帝,本来哀家今天打算来到这里帮助玉才人解围,最起码现在的贤妃已经身陷囹圄,自身难保,估计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各退一步,倒是也皆大欢喜。
可是谁知,那贤妃倒是生性刚烈,宁愿直接和哀家顶嘴,也不愿意答应这样的要求,万般无奈之下,在家只能够出此下策。”
听到了自己的母后此时开口说出来的这些话,字字句句都是在为自己和白音华考虑,甚至不惜用装病来缓和这件事情的关系。
司马奕的内心当中,对自己的母亲感激之至,伸出手在太后的手上拍了几下。
“母后,孩儿不孝,让您受委屈了……”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身为一国之君,既要掌控着江山社稷,又要改革国内朝纲,按道理来说,这后宫之事本应不该由你操心,也是母后无能,所以总是让你为了后宫之事来回奔波。”
太后满脸的慈爱,也伸出手轻轻的在司马奕的手背上拍了两下。
作为一个已经重生过一次的人,司马奕脑海当中又想起了在上一辈子,自己的母后驾薨之后,自己就是因为听信了他人的谗言,所以才给了那些番邦蛮夷们可乘之机,最终因为决策失误导致灭国。
每每想到这里,司马奕的内心当中就升起了一抹极为不甘的
神色。
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这件事情再度发生,那现在既然自己已经重生过一次,那么之前的错肯定不会再犯,思绪及此,司马奕的内心当中变得又更加坚定了一些。
现在刚刚被释放出来的白音华,正被禁锢在自己的宫中,不能够随意走动,但是和辛者库那里的环境相比已经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