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面前的郑念瑶,在联想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后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哀家听说最近这段时间,娴妃你一直去辛者库探望玉才人,你们的姐妹情深,哀家也确实是甚为感动,可是不知怎的,你手下的一名丫鬟居然被人指使,要给玉才人投毒,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郑念瑶早就已经猜到,这一次太后娘娘出现在此,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随便走走那么简单,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白音华的事。
“回太后娘娘,臣妾惶恐,臣妾一直以来对玉才人都是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般看待,在玉才人被关入辛者库当中的这段时间,臣妾也一直都是频繁前去探望。”
说到这里,就连郑念瑶自己都感觉到,说出来的这些话好像有些太过于夸张,因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能够知道,郑念瑶和白音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怎么样。
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之下,居然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说成姐妹情深,的确有失妥当。
眼睛咕噜噜的转了转,郑念瑶话锋一转。
“虽然之前臣妾与玉才人两个人之间有了一些误会,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错,况且玉才人在辛者库当中已经被关了这么久的时间,想必早已知错。
所以臣妾这才去频繁地探望玉才人,对于臣妾手底下的丫鬟被人蛊惑前去投毒之事,实是不知。”
其实现在的郑念瑶早就已经方寸大乱,在刚刚开始的时候面对太后,她就已经开始下意识的想要一步一步的顺着太后的语气去说。
可是内心当中对于这件事情,郑念瑶当然有着自己的一番看法。
“你能够这么想,哀家很是欣慰,其实哀家也知道,这一次安排丫鬟投毒之事肯定与你无关,毕竟哀家看人是不会错的。”
浅浅的喝了一口丫鬟刚刚送上来的碧螺春,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茶杯重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这后宫之中,嫔妃之间的相处之间难免会有一些小小的摩擦,有的时候,能容他人所不能容之事,能忍他人所不能忍之行,本身就是一种境界,有的时候给别人一条路走,说不定也会在最关键的时刻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处世之艰难,可见一斑。”
太后洋洋洒洒的开口,说了一大堆的话,但是郑念瑶却并不是一个傻子。
太后话里话外好像都是想要让郑念瑶,对于白音华的这件事情彻底放手,然后很有可能她会对自己现在的行为予以免责。
尽管明明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身陷囹圄,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但是只要想到了白音华重新会被放出来,并且还会恢复她的玉才人的身份,郑念瑶就下意识的抬头反驳。
“太后娘娘,您所言有理,但人
既已犯错,就必须要为自己所犯下的错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来,所以玉才人虽然已经知错,但翠柳之死,足以证明此人,心性之恶毒,按臣妾的意思,此事应该以后再议。”